夜嫁衣:梧桐巷的未亡人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夜嫁衣:梧桐巷的未亡人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第一章:夜半戏声
章梓辛第一次听见那声音,是在一个雨水淅沥的深夜。
他刚从报馆下班不久,租住的梧桐巷老宅里,一盏昏黄的电灯勉强照亮书桌,上面摊着未写完的时评文章。窗外雨声潺潺,更衬得屋内寂静。就在这时,一阵极细微、极缥缈的唱戏声,穿透雨幕,钻了进来。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咽婉转,唱的却是欢快的《牡丹亭·惊梦》选段: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唱腔是标准的昆曲水磨调,功底极深,但在这样风雨交加的深夜,由这样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唱出来,非但毫无欢愉,反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凄凉和诡异。它忽远忽近,像是贴着窗根,又像是从院子深处那棵老梧桐树下传来。
章梓辛握笔的手顿住了。他侧耳细听,背脊窜起一丝凉意。
这梧桐巷是城里出了名的老巷,住户不多,且多是些念旧的老人。他租下这处便宜宅子,看中的是清净,邻里也说过这宅子“有点年头”,但他一个留洋回来的新派记者,素来不信鬼神之说,只当是老人迷信。
可这唱声……
他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撩起厚重的绒布窗帘向外望去。窗外是黑黢黢的小院,雨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那棵歪脖子老梧桐在风雨中张牙舞爪,哪里有什么人影?
然而,唱声依旧清晰,丝丝缕缕,往耳朵里钻。
章梓辛皱了皱眉,怀疑是隔壁收音机没关好,或是哪家票友深夜兴致突发。但这声音的质感太过奇特,不像是通过机器喇叭传出,也不像是活人近距离演唱。它空灵,带着冰冷的回响,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他推开房门,想到廊下看个究竟。一股阴冷的风裹着雨气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唱声在他出门的瞬间,戛然而止。
院子里只剩下风声、雨声。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他的幻觉。
章梓辛在门口站了片刻,四下查看,毫无异状。他摇摇头,自语一句“真是忙昏头了”,便退回屋内,重新落座。或许是最近时局动荡,写文章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他努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稿纸上,但那份被打断的思路却难以接续。那诡异的唱腔,总在他耳边若有若无地回荡。
此后几天,风平浪静。
章梓辛几乎要将那晚的怪事遗忘。他忙于报馆的事务,揭露时弊,评论政局,常常深夜才归。
这晚月色尚好,他回来得稍早一些。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稀稀落落的几家窗户透出昏暗的光。经过邻居沈家门口时,那扇黑漆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老太太的脸。
是沈家婆婆,巷子里最老的住户。
“章先生,才回来啊?”沈婆婆的声音沙哑,眼神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闪烁。
“沈婆婆,还没歇着?”章梓辛停下脚步,客气地回应。他知道这位老人心肠不坏,只是有些古怪。
沈婆婆没接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章先生,你住那院子……晚上没事的话,早点关门歇息。听见什么,看见什么,别好奇,别搭理,更别……往外说。”
章梓辛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婆婆,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那院子……有什么问题吗?”
沈婆婆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恐惧,她飞快地瞟了一眼章梓辛住处的方向,嘴唇哆嗦了一下:“那地方……不干净!好些年前……唉,造孽啊!总之,你听我的,晚上莫要多事,尤其是……尤其是听到有人唱戏的时候!”
唱戏?
章梓辛的心猛地一沉。那晚不是幻觉!
他还想再问,沈婆婆却像是怕极了什么,慌忙缩回头,“砰”地一声关紧了门,任凭章梓辛再如何敲问,里头也只传出闷闷的回应:“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走吧!记住我的话!”
章梓辛站在紧闭的门外,月色凉如水,将他身影拉得细长。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回头望向自己租住的那栋黑黢黢的老宅,它静静地矗立在月光下,飞檐翘角,像一头蛰伏的兽。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栋他住了数月、自以为熟悉的宅子,变得陌生而阴森起来。
第二章:旧宅秘闻
沈婆婆的警告像一根刺,扎进了章梓辛的心里。他不再认为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