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夫要我死这本书应该算是最近比较令人惊喜的一本短篇小说了。题材挺有趣的,算是短篇里面比较新颖的题材了,来看看烽烟锦凰给大家带来怎么样的惊喜吧:
重生后,渣夫要我死小说第1章在线试看
第七次重生时,我终于获得了读取心声的能力。
病床上睁开眼的瞬间,消毒水的气味像针一样刺进鼻腔。我盯着天花板上那块熟悉的霉斑,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与记忆完美重合。
"晚期恶性胶质瘤"的诊断书就挂在床尾,日期分毫不差。
门被轻轻推开,傅承渊带着雪松香水味走进来。他穿着那件我送他的深灰羊绒衫,领口别着我去年送的蓝宝石领针。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给他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像极了我们结婚照上的模样。
"晚晚。"他在床边坐下,手指抚过我手背上的针眼,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古董瓷器,"别怕,倾家荡产也治好你。"
他的嘴唇落在我额头,温热的吐息拂过睫毛。与此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我脑中炸响:
【这次死透点,别又重生碍事。】
【心脏正好给念念用。】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念念,我的双胞胎妹妹,八年前车祸后就成了植物人。
傅承渊的嘴唇还在我额头流连,心声却像毒蛇吐信:
【手术团队已经准备好了,这次直接取心脏。】
【反正癌细胞也扩散了,废物利用。】
"我让营养师调了特制奶昔。"他直起身,从床头柜拿起粉色玻璃瓶,草莓香气甜腻得令人作呕,"补充体力。"
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拧开瓶盖。前六次死亡记忆在脑中闪回:第一次他拔我氧气管,第三次换了我的药,第五次下毒...每次死后,我的器官都会"恰好"匹配苏念的需要。
粉色液体在杯中摇晃,像稀释的血。
"乖,张嘴。"傅承渊舀起一勺递到我唇边,眼底柔情快要溢出来。他腕表的秒针走动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喝啊。】他心底在冷笑,【这次加了双倍氰化物。】
我猛地呛咳,奶昔洒在床单上洇开红痕。傅承渊皱眉,掏出手帕擦拭时,手机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眼底闪过我从未见过的光彩。
"主治医生的电话。"他快步走向门口,"关于你治疗方案的好消息。"
门关上的刹那,我听见他接起电话的温柔语调:"念念今天怎么样?"
病房突然安静得可怕。我盯着天花板,数着第七次重生后第37分钟,终于确认这次多了一项能力——能听见将死之人才能听见的,最肮脏的心声。
床头柜上的奶昔泛着诡异的光泽。我伸手去够水杯,突然听见门外传来窸窣声。透过门缝,我看见傅承渊背对着病房,左手举着电话,右手正往西装内袋塞什么东西。
一个深棕色笔记本。
记忆闪回第三次死亡前,我曾瞥见他从这个本子上撕下一页交给医生。当时他解释说这是药方,后来我死于"药物过敏"。
门外,傅承渊突然转身。我慌忙闭眼,听见脚步声逼近。雪松香笼罩下来,他呼吸喷在我脸上。
"晚晚?"手指抚过我脖颈,在动脉处停留三秒,【心率正常,应该没听见。】"我去办手续,很快回来。"
脚步声远去后,我盯着天花板苦笑。胶质瘤带来的头痛开始发作,像有人用钝器搅动脑浆。但比这更痛的是记忆里傅承渊看苏念的眼神——原来那种专注从来不属于我。
护士推门进来时,我正用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圆脸护士胸牌上写着"陶敏",是前三次死亡时都出现过的面孔。
"苏小姐,该打营养针了。"她拆开针剂包装,酒精棉擦过我手臂时,我听见她的心声:
【VIP病房那个植物人又恶化了。】
【傅先生承诺过,等这个死了就调我去那边...】
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我猛地抓住她手腕:"念念怎么了?"
陶敏手一抖,针管差点掉落。她瞳孔剧烈收缩,心声炸雷般响起:
【她怎么突然想起那个名字?!】
【傅先生严禁提起的!】
"您...您妹妹很好。"她强作镇定,但手指在发抖,"傅先生安排得很周到。"
我盯着她逐渐苍白的脸,突然压低声音:"他答应过,我死后让你去照顾念念,对吗?"
针管"当啷"掉在地上。陶敏像见了鬼似的后退两步,心声乱成一片:
【她怎么会知道?!】
【难道傅先生连这个都告诉她了?】
"他是不是还说过..."我撑起身体,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片,"等我心脏移植给念念,就给你加薪?"
陶敏撞翻了器械盘。金属器具砸在地上发出巨响,她踉跄着扶住墙壁,嘴唇颤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那个棕色笔记本。"我指向傅承渊搭在椅子上的西装,"第三页写着你的名字,后面标着数字——是你母亲的住院费,对吧?"
这完全是赌博。但陶敏瞬间面如死灰的样子告诉我,赌对了。
【不可能...】她心声在尖叫,【那份协议是保密的!】
走廊突然传来脚步声。陶敏像触电般弹起来,慌乱地收拾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