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神戒赌记这本书写的很细腻,百里天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百里天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赌神戒赌记第1章免费试读
第1章:《最后的同花顺》
澳门,永利皇宫赌场的VIP厅像个被琥珀封存的华丽牢笼。水晶吊灯的光芒碎在猩红地毯上,空气中漂浮着雪茄的醇厚、香槟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巨额金钱流动的焦灼。
陈风坐在牌桌主位,指尖夹着的扑克牌边缘泛出温润的白,那是被十年光阴磨出的痕迹。他穿一身纯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袖口露出的名表指针刚跳过凌晨两点,表盘上的碎钻和他眼底的光一样,冷冽又锐利。桌对面,坐着的是马来西亚的“棕榈油大王”张启明,此刻正用镶金的打火机点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面前的筹码堆,已经只剩不到三分之一。
“陈先生,这局要我输了,吉隆坡那片油棕榈园,可就改姓陈了。”张启明吐着烟圈,声音里带着故作镇定的沙哑。他身后站着的保镖肌肉紧绷,像两尊随时会扑过来的石像。
陈风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视线扫过桌面。荷官刚发完最后一张公共牌,方块10。此刻的公共牌是红桃6、红桃8、黑桃9、方块10,还差一张就能凑成顺子。他的手牌是红桃7和红桃J——只要最后一张牌不是红桃,他手里的同花顺就稳了。
周围的呼吸仿佛都停了。几个观战的富豪端着酒杯,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杯壁;隐藏在暗处的摄像头正对着牌桌,将画面传向全球数十个私密的投注终端。陈风的指尖在牌背上轻轻敲了三下,那是他的习惯,像是在和手中的牌对话。
“开吧。”张启明掐灭烟,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风缓缓掀开两张手牌,红桃7的边缘蹭过红桃J,发出轻微的“嚓”声。当两张牌完全展现在灯光下时,VIP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红桃7到红桃J,完美的同花顺。
“承让。”陈风的声音很淡,听不出胜券在握的得意,仿佛只是赢了一局无关紧要的消遣。
然而,就在张启明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时,他突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快意。“赢了?陈风,你看看这个。”他猛地将手机拍在桌上,屏幕亮着,是一个正在直播的界面。
陈风低头看去,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赫然是他刚才看底牌的特写,角度刁钻,正好能看清他手牌的花色和点数。画面下方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赌神出老千?”“这摄像头藏得够深啊!”“永利这下要翻天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启明,对方脸上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以为我为什么敢跟你赌百亿?你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动作,早就被我装进镜头里了。现在,全亚洲都知道,三届赌王是个靠作弊赢钱的骗子。”
陈风的手指猛地攥紧,扑克牌在他掌心被捏出深深的折痕。他想不通,自己的手法经过千锤百炼,就算是高速摄像机都未必能捕捉到破绽,对方是怎么拍到的?是身边的人?还是……他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助理,对方眼神闪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没等他再说什么,赌场的安保主管带着一群人冲了进来,黑色西装上的徽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陈风先生,根据赌场条例第17条,您涉嫌作弊,现在被永久禁止进入全球任何一家永利旗下赌场。”主管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递过来的禁赛令像一张死亡判决书。
闪光灯突然从门外涌进来,记者们挤在VIP厅门口,快门声连成一片。“陈先生,请问您真的作弊了吗?”“赌王头衔是否名不副实?”“接下来打算退出赌坛吗?”
尖锐的问题像针一样扎过来。陈风被安保人员“护送”着往外走,经过张启明身边时,对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记住,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他没有回头,只是挺直了背脊,穿过刺眼的光和嘈杂的人声。走出赌场大门时,凌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海水的咸腥。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枚一元硬币,是早上买咖啡时找的零,冰凉的金属触感硌着掌心。
曾经,他一晚上输掉的钱够买下半条街的商铺;曾经,无数人捧着现金求他指点一二;曾经,“陈风”这两个字,就是“不败”的代名词。
而现在,他站在澳门的街头,身后是依旧灯火辉煌的赌场,身前是漆黑的夜。那个叱咤风云的赌神,在这个凌晨,正式“下岗”了。他捏着那枚硬币,第一次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
第2章:《巷口的炒粉摊》
火车驶入江南小城时,正赶上梅雨季的尾巴。陈风拖着一个掉了轮的行李箱,站在站前广场的雨棚下,看着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碾过积水,车铃叮当响,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这是他离开二十年后,第一次回到故乡老街。
租的阁楼在巷子最深处,是栋三层老楼的顶楼,木楼梯踩上去咯吱作响,像随时会散架。房东是个戴老花镜的老太太,收房租时数了三遍钞票,又反复叮嘱:“晚上十点后别洗澡,水压不够;晾衣服记得把竹竿往里面推推,别淋了楼下的被子。”
阁楼只有六平米,除了一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就剩一个掉漆的衣柜。墙皮斑驳,露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