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现代言情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我,凶器,索命,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我,凶器,索命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我,凶器,索命》第1章 在线免费试看
意识回归的刹那,我并非身处天堂或地狱,而是被一双熟悉又冰冷的手紧握着。
那是我妻子宋晴的手。随即,我感到自己被高高举起,然后带着风声,重重砸下。
剧痛和骨裂声中,我才惊恐地意识到——我,林墨,变成了一方砚台,一方正在砸碎我自己头颅的凶器。
【1】
冰冷,坚硬,沉重。
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全部感受。我是一块石头,一块被精心雕琢过的上好的端砚。我能「看」到,却不是通过眼睛,而是一种全方位的感知。我能「听」到,声音却像是直接在我的核心里震荡。
此刻,我正被一双纤细但力量惊人的手握着。这双手我很熟悉,我曾无数次亲吻过它的指节,赞美过它的美丽。这是我妻子宋晴的手。
但现在,这双手却充满了疯狂的恨意。
「去死吧!林墨!去死!」
她的嘶吼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诅咒,伴随着每一次高举与砸落。我「看」到我自己的脸,那张曾经让她痴迷的脸,此刻已经血肉模糊,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痛苦。
一下,两下,三下……
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头骨是如何在我这「新身体」的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温热的液体和脑浆溅射在我的表面,黏腻而滚烫,那是我的血。
我死了。
以一种最荒诞、最残忍的方式,死在了自己妻子和自己最心爱的收藏品手上。
我的灵魂没有消散,而是被禁锢在了这方杀死了我的砚台里。我成了凶器本身,一个无法动弹、无法言语的旁观者。
宋晴力竭地将我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溅满了我的血,让她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门开了,一个男人冲了进来。
「晴晴!怎么样了?」
是陈风,我最好的兄弟,我公司的合伙人。他看到地上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随即被贪婪和兴奋所取代。
「搞定了?」他扶住摇摇欲坠的宋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嗯。」宋晴点了点头,然后靠在他怀里,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笑声,「他死了,陈风,我们成功了!他的一切,都是我们的了!」
陈风紧紧抱着她,在她沾满血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别怕,宝贝,一切都结束了。我会处理好现场,看起来就像他自己失足摔倒,头撞在了这破石头上。」
破石头?
我这方「紫云伴月」砚,是我花了三十万从一个老藏家手里收来的心爱之物,现在在他嘴里,只是一块「破石头」。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这对狗男女,在我温热的尸体旁拥吻、庆祝。他们开始熟练地清理现场,擦掉宋晴的指纹,伪造我失足滑倒的痕迹。他们脸上的冷静和残忍,让我遍体生寒。
原来,那所谓的山盟海誓,兄弟情深,全都是假的。他们早已勾搭在一起,为了我的财产,策划了这场谋杀。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紧挨着我自己渐渐冰冷的尸体。无边的愤怒和怨恨像岩浆一样在我这石质的核心里翻涌、沸腾。我想要嘶吼,想要冲过去将他们撕成碎片,但我做不到。
我只是一块石头。
一块承载着无尽怨念的凶器。
他们不知道,当我的血浸透全身时,我的灵魂也与这方砚台彻底融合。他们更不知道,一个无法动弹的复仇者,将会是他们永恒的噩梦。
我,林墨,以凶器之名起誓,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2】
警察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有些疲惫但眼神异常锐利的男人。他叫赵怀,市刑警队的副队长。
宋晴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和惊恐。她扑在赵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地讲述着她「发现」我尸体的经过。
「我……我只是出去买了瓶酱油,前后不到十分钟,回来就看到他……看到他倒在地上……」她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他最近总说头晕,医生说是低血糖,我让他注意,他总是不听……呜呜呜……林墨,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她的演技堪称完美,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都像是一个刚刚失去挚爱的脆弱寡妇。连我都几乎要被她骗过去了。
陈风则扮演着「悲痛的挚友」和「主心骨」的角色。他一面安慰着几近「昏厥」的宋晴,一面有条不紊地回答着警察的问题,将一切都引向「意外」这个结论。
「林墨有收藏古玩的爱好,这方砚台是他最喜欢的,总是放在书桌最顺手的地方擦拭。他今天可能又犯了低血糖,起身时头晕,不小心摔倒,头正好磕在了这砚台的边角上……」
他说得合情合理,法医初步勘验的结果也支持他的说法。致命伤确实是后脑的钝器撞击伤,和我这方砚台的棱角形状高度吻合。现场没有搏斗痕迹,门窗完好。
一切的证据,都指向一场不幸的意外。
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