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笔凭空消失的账目,竟让我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田园有家哒!
《一笔凭空消失的账目,竟让我看清了枕边人的真面目》 第1章 在线看
我,裴晋,十年寒窗,一朝中举,成了人人艳羡的新科状元。
本以为人生就此一帆风顺,直到我娶了恩师的女儿,姜鳶。
我的娘亲说她是个木头,锯一下才晓得动一下。
我的大舅哥当她是冤大头,三天两头上门“借”钱。
街坊邻居更是笑话我,说堂堂状元郎,竟娶了个傻媳妇。
起初,我只当她天性纯良,想着护她一世周全。
可后来,我娘藏的私房钱,她三言两语就让娘自己翻了出来。
我大舅哥拿来的假古董,被她用一个吃饭的破碗比出了原形。
邻居张嫂的恶毒谣言,被她堵在门口问得哑口无言,自己掌嘴。
我这才悚然发现。
我的状元府,不是什么安乐窝,而是个斗兽场。
而我那看似温吞无害的妻子,不是绵羊。
她是这斗兽场里,最高明、最冷静、也最不能招惹的,猎人。
1
我叫裴晋,大业三十七年的新科状元。
圣上钦点的名头,从金銮殿传出来,砸得整个京都都晕乎乎的。
裴家祖坟冒青烟了,这是街坊们说的。
我也觉得是。
但这份青烟,自我成亲后,就有点呛人了。
我娶的是我恩师姜学究的独女,姜鳶。
恩师过世前,拉着我的手,把女儿托付给我。
他说,小女阿鳶,心思单纯,还望你日后多多担待。
我当时跪在榻前,郑重磕头,心里头发誓要护她一辈子周全。
成亲那天,红烛高照,她盖着盖头坐在床边,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我过去挑开盖头,看见一张干净秀气的脸。
不算是倾国倾城,但眉眼很柔和,像春日里的柳絮。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空,仿佛在看我,又仿佛在看我身后的墙。
“娘子。”我轻声喊她。
她眨了眨眼,像是刚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用细得像蚊子哼哼的声音,“嗯”了一下。
我娘,新上任的状元郎他娘,在门外听了半天,第二天一大早就拉着我唉声叹气。
“儿啊,这个媳妇……是不是脑子有点不大灵光?”
我皱眉,“娘,休得胡说,阿鳶只是性子文静。”
“文静?”我娘把眼一瞪,“那是文静吗?那是木头!我昨天赏她一对镯子,她拿在手里看了半天,愣是没说一句好听的。我问她喜不喜欢,她点头。我问她哪儿喜欢,她说,圆的。”
我娘学着姜鳶的样子,呆呆地吐出两个字:“圆……的。”
我一时语塞。
这事还没完。
按规矩,新妇第二天要敬茶。
我娘,我爹,一众叔伯,坐了满满一堂。
姜鳶端着茶,稳稳地走到我娘跟前,跪下,奉茶。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
我娘喝了口茶,脸上刚有点笑意,就听姜鳶用她那不紧不慢的调子,轻轻开口:
“母亲,您的左边嘴角,沾了茶叶。”
一瞬间,满堂死寂。
我娘脸上的笑,僵得像庙里的泥塑。
我看见她的手都抖了一下,茶碗差点摔了。
她可是最重体面的。
我赶紧打圆场,“阿鳶心细,心细,是好事。”
好事个屁。
从那天起,我那温良贤淑的娘子,就在我们状元府里,得了个“活菩萨”的雅号。
不是夸她心善。
是说她像庙里的菩萨一样,供着,好看,就是不会说话,也不会办事。
2
府里的中馈,一直是我娘在管。
我娘是个精明人,一辈子都信奉“钱攥在自己手里最踏实”。
所以,当她把一本账簿拍在桌上,跟我说府里这个月亏空了五十两银子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不信。
“怎么会?”我拿起账簿,“府里开销一向有定数。”
“有定数?”我娘指着账簿,气得手都哆嗦,“你看看!就这个月,采买的燕窝比上个月多了三倍!还有你媳妇,前儿个打发下人去裁衣,一出手就是四匹云锦!”
她指着其中一页,“还有这笔,五十两,无缘无故就没了!账上对不上!”
我看着那笔账,确实奇怪。
支出栏里写着“杂项”,后面跟了个五十两,没有具体事由。
我娘一拍大腿,眼圈都红了,“儿啊,娘知道,你心疼媳妇。可她这么个花钱法,咱们家就是有金山银山,也得被她败光啊!”
她说着,就开始抹眼泪,“我不是心疼钱,我是怕啊,她这么单纯,是不是被下人给蒙骗了?那五十两银子,肯定是哪个刁奴看她好欺负,做了假账,把钱给吞了!”
这话听着是为姜鳶好,可每一个字,都在说她“又傻又败家”。
我心里烦闷,正想说话。
姜鳶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