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校毕业后我去摆摊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名校毕业后我去摆摊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顾杰杰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名校毕业后我去摆摊》精彩章节分享
我,985高校新闻系毕业,没去当记者,反而选择在街头做创意分子料理冰淇淋。
因为用料扎实、创意新奇,加上我做的vlog拍得太有电影感,一夜爆火。
然后,我就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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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在围裙口袋里第三次震动时,我正用零下196度的液氮,瞬间凝固一份“初恋”口味的树莓冰淇淋。白色的冷雾在我手边缭绕,像仙境,也像战场。
“小雅,你的‘暗恋青橘’!”我把做好的冰淇淋递给面前一脸期待的女孩,她欢呼着接过。
我的冰淇淋摊叫“故事味道”,开在C大后街。每一款冰淇淋,都是一个故事。比如“暗恋青橘”,用的是酸涩的青橘和微甜的柚子蜜,那种想说又不敢说的味道,只有青春期的人最懂。
生意很好,月入五万的流水,足以让我在这个一线城市活得体面又自由。更重要的是,我一手打造的Vlog账号“林雅的冰淇淋叙事”,因为独特的电影感和深刻的文案,积累了百万粉丝,上一条视频《我在985学新闻,毕业后摆摊做冰淇淋》更是冲上了热搜。
我享受这种生活,直到手机第四次不屈不挠地响起。
我擦了擦手,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心头一沉——“王辅导员”。
毕业一年,这个名字像一个遥远的咒语,代表着那些我拼命想逃离的,关于绩点、论文、就业率的规训。我深吸一口气,滑开接听键,顺手点下了录音。这是四年新闻专业训练给我留下的本能——对任何可能产生争议的对话,保留原始证据。
“喂,王老师。”
“小雅啊,最近好吗?”电话那头传来王老师标志性的,带着些许官腔的温和声音。
“挺好的,老师,您有事吗?”我一边回答,一边给下一位客人制作“热恋火龙果”。
“是这样,学校呢,一直很关心我们毕业生的发展情况。”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老师看到你发的视频了,拍得……挺好,挺有创意的。”
我心里冷笑一声,知道“但是”要来了。
果然,他说:“但是啊,小雅,你也是咱们C大新闻系的荣誉毕业生,当年保研你都放弃了,怎么……怎么跑去摆摊了呢?是不是找工作遇到什么困难了?生活上要是有难处,你跟学校说,我们帮你解决。”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疾首”的关怀,仿佛我是一个误入歧途的失足青年。我把一勺火龙果酱淋在冰淇淋上,语气平静无波:“谢谢老师关心,我没有困难。我现在月入五万,比咱们系去年公布的毕业生平均薪资高出一大截,自负盈亏,活得挺开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我甚至能想象出王老师此刻错愕的表情。或许在他的剧本里,我应该声泪俱下地控诉社会不公,然后他再语重心长地给我介绍一份月薪五千的“体面”工作,完成一次对“迷途羔羊”的救赎。
“五……五万?”他显然被这个数字噎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回来,声调也硬了几分,“小雅,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个态度问题!是社会影响的问题!”
来了,核心论点终于抛出来了。
“你一个C大的高材生,在街边摆摊卖冰淇淋,视频还发得全网都是,这让别人怎么看我们学校?怎么看我们新闻系?他们会说,C大新闻系读出来,最后就只能去摆摊!这对学校的声誉,是负面影响!你懂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敲在我曾经对母校的归属感上。
“我懂。”我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身,看着街对面C大巍峨的校门,那上面“实事求是,追求真理”的校训,在夕阳下闪着金光,却显得无比刺眼。“王老师,我不太明白,我自食其力,合法经营,把四年所学用于实践,将一个无人问津的小摊做成了月入五万的品牌,这怎么就成了负面影响?难道只有考公、进大厂、去媒体,才算给学校增光添彩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王老师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怒气,“林雅,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你那个视频,必须删掉,或者至少隐藏起来。不要因为你一个人的‘特立独行’,影响了整个新闻系的声誉和未来的招生!这是你作为C大学子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责任?义务?
我笑了,是那种被荒谬感冲击到极致的冷笑。他用母校的声誉来绑架我,用集体的利益来审判我个人的选择。他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新闻系声誉”,正是我四年里学得最透彻的东西。而他现在对我做的,叫“议程设置”,叫“舆论施压”。
真巧,这正是我最擅长的领域。
“王老师,”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冷静,像手术刀划开皮肤,“您先别激动。关于‘影响’这个词,我们或许可以更深入地探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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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讨?有什么好探讨的?”王老师的声音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不耐烦,“林雅,你不要以为在网上有点名气就了不起了,在学校面前,你永远是学生!”
“王老师,正因为我是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