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声波掀翻豪门这本书写的很细腻,金小夏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现代言情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金小夏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我靠声波掀翻豪门 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第一章:葬礼上的婚纱
灵堂白菊还没撤,养母就把一坨白纱塞我怀里。“替你姐嫁过去,聘礼百万已经收了。”她指甲掐进我胳膊,“沈家要的是林晚,你是林晚晚,差一个字而已。”
我盯着遗像里姐姐温柔的笑,胃里翻江倒海。“姐姐发生的是车祸!不是换装游戏!”
养父把烟头摁灭在香炉里:“由不得你。沈家的车,就在外面。”
四个小时后,我穿着不合身的婚纱,站在了沈家奢靡的婚礼殿堂中央。水晶灯刺得我眼睛疼。宾客的窃笑像针扎在背上。
“新郎,沈听澜。”司仪声音平板。
一个男人被管家搀着,缓步走来。墨镜遮住他大半张脸,露出的下颌线冷硬。这就是传说中双目失明、性情阴郁的钢琴家?
他的手冰凉,握住我手腕时,我猛地一颤。
“林晚小姐?”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冰碴。
悲愤像火山在我胸腔里炸开。凭什么?凭什么姐姐死了,我还要替她跳进这火坑?
嗡——!
脑子里一声尖锐的鸣响。
咔嚓!轰隆!
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毫无预兆地碎裂!无数锋利的碎片,闪着寒光,朝我们当头砸下!
尖叫声四起。
电光火石间,那只握着我的手猛地一拽!我天旋地转撞进一个冷硬的怀抱。
同时,他另一只手快如闪电,向上挥出!
几片最尖锐、最长的吊灯残骸,被他稳稳抓在掌心。
墨镜后的薄唇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带着戏谑的凉意:“沈太太的唢呐功底,”他掂量了一下手里还滴着水晶碎屑的凶器,“改行拆房了?”
第二章:书房里的琴键
混乱的婚礼草草收场。
我被塞进沈听澜位于顶层的、大得能跑马的婚房。
沈听澜被管家陈伯扶进主卧隔壁的书房,门一关,再无声息。
仿佛娶回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随意搁置的物品。
我扯下繁复沉重的头纱,狠狠摔在地板上。
替嫁的屈辱、姐姐惨死的悲愤,还有沈听澜那句“拆房”嘲讽。。。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我得弄明白,这个“瞎子”,还有姐姐的死,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深夜,整层楼静得可怕。
我端着半杯水,悄无声息地推开书房的门。
沈听澜没在弹琴,背对着门口。
他似乎没察觉到我的靠近。
机会!
我心一横,脚下故意一滑,整个人带着惊呼朝他撞去!
“小心!”
手里的水杯脱手飞出,大半杯冷水,精准无误地泼向他后背!
“哗啦——!”
他身体瞬间绷紧,带着怒意转过身。湿透的丝质衬衫紧紧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腰线往下滚落。
就在左侧腹肌靠下的位置——一个深色的、小小的、清晰的旧式钢琴琴键刺青,赫然映入眼帘!
嗡——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姐姐林晚那本藏在枕头下的旧日记本,扉页上,画过一模一样的图案,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他指尖下的黑白琴键,是我心跳的图腾,十年了。】
十年暗恋的白月光图腾…此刻,就烙印在这个“瞎子”丈夫的皮肤上!
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后,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太太,”他准确地抓住了我那只还僵在半空,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夜很深了,需要我提醒你,主卧在隔壁吗?”
第三章:安魂曲的弦断
沈听澜那冰冷的逐客令像根刺,扎得我整晚都没睡踏实。那块琴键刺青和姐姐日记里的字句在我脑子里反复交织,搅得心绪翻腾。他真是姐姐暗恋了十年的人?那他知不知道姐姐死了?知不知道我是替嫁?
接下来的几天,沈家像个巨大的冰窖。沈听澜白天几乎都待在琴房。
他对我这个“新婚妻子”,视若无睹。
这诡异的平静,在第三天深夜被打破。
深夜,即将入睡,突然,极轻、极冷的钢琴声,幽灵般渗了进来。
是肖邦的《降b小调第二钢琴奏鸣曲》第三乐章——葬礼进行曲,也被称为《安魂曲》。
琴音冰冷、沉重,带着一种漠视生死的孤绝,一声声,像敲在棺材盖上。
来自楼下琴房。
沈听澜。他在祭奠谁?还是仅仅在嘲弄这荒诞的一切?
悲恸和无处发泄的愤怒再次翻涌。姐姐的笑脸,养父母贪婪的嘴脸,沈听澜墨镜后深不可测的眼……混乱的情绪搅动着我的神经。
嗡——!
熟悉的尖锐蜂鸣在颅内炸开!
我赤着脚冲出房间,循着那冰冷的琴声狂奔下楼。
琴房虚掩着门。
柔和的壁灯下,沈听澜背对着门,坐在那架漆黑的斯坦威前。修长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