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古代言情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咸鱼女帝,求我别卷了,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咸鱼女帝,求我别卷了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咸鱼女帝,求我别卷了》第1章 精彩试看
我叫魏进,是个太监。
假的。
为了潜伏,我进了宫,成了新女帝身边最不起眼的小跟班。
这位女帝陛下,叫裴鸢。
登基三个月,批奏折的时间加起来没超过半个时辰。
不是在御花园晒太阳,就是在寝宫嗑瓜子。
满朝文武都说,这是个吉祥物,是个傀儡。
尤其以当朝丞相为首的老狐狸们,看她的眼神,就像看一盘已经到嘴的红烧肉。
他们以为她是个青铜。
只有我,天天给她端茶送水的我,知道她是个王者。
而且是那种开着上帝视角,还嫌对手太菜,只想挂机睡觉的王者。
看着那帮大臣每天上蹿下跳,自以为运筹帷幄。
我就想笑。
你们玩的那些权谋,都是我们陛下玩剩下的。
她只是懒得陪你们演。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因为每次丞相大人又出了什么“妙计”,我们陛下都会一边翻着话本,一边精准地吐槽出他下一步的每一个动作,连他晚上回家要多吃几碗饭都算得分毫不差。
然后打个哈欠,用最咸鱼的语气,布一个最要命的局。
1.我的老板是女帝,主业是摸鱼
我叫魏进,是个太监。
当然,是假的。具体怎么混进来的,过程曲折离奇,能单独再写一本二十万字的话本,这里就不赘述了。
我目前的工作,是在昭阳宫伺候新帝,裴鸢。
对,女帝。
先帝就这么一个闺女,没得选。
登基那天,礼部尚书差点哭断气,说祖宗规矩不能坏,女人当皇帝,要遭天谴。
裴鸢,我们伟大的新陛下,当时正坐在龙椅上,有点犯困。
她听完,眼皮都没抬,就问了一句。
“天谴?打雷吗?正好,朕宫里有点漏雨,让雷劈准点,省得朕找人修了。”
礼部尚书当场就噎那儿了,一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位陛下,脑回路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事实上,她不止是脑回路不一样。
她简直就是皇帝界的泥石流。
登基三个月,我见过她批奏折,用过“已阅,狗屁不通,发回重写”;也见过她上朝,因为丞相的胡子沾了饭米粒,笑了半个时辰。
她最常说的话是:“这点小事也要来烦朕?你们自己没长脑子吗?”
以及:“退朝吧,御膳房今天炖了蹄花汤,再不去就凉了。”
满朝文武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共识:这位女帝陛下,是个标准的咸鱼,一个好看但完全没用的花瓶。
真正把持朝政的,是当朝丞相,李斯年。
李斯年,四朝元老,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是那种跺跺脚,京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看裴鸢的眼神,从来不掩饰。
那是一种看自家后院养的猪的眼神,充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长肥了给我宰”的期待。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给裴鸢磨墨,递茶,剥果仁。
然后,看她跟李斯年斗法。
哦不,说斗法是抬举李斯年了。
应该说,是看她单方面地,把李斯年当猴耍。
今天早朝,李斯年又出招了。
他声泪俱下地上了道折子,说南方大旱,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请陛下以身作则,削减后宫用度,以安民心。
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昨天刚被旱灾淹了。
朝堂上,他的人立刻跟上,一片哭爹喊娘的附和声。
“丞相一心为国,臣等佩服!”
“请陛下三思,为天下苍生计!”
我站在裴鸢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门儿清。
削减后宫用度?
屁。
我们这位女帝陛下,压根就没什么后宫。她嫌男人吵。
整个昭阳宫,除了我这个“太监”,连只公蚊子都飞不进来。
她唯一的开销,就是每天从全国各地运来的新鲜零食,和请民间最好的戏班子来讲话本。
李斯年这一招,明面上是为国为民,实际上,就是想断了裴鸢的零食,让她不痛快。
顺便,再给自己捞个清正廉洁的好名声。
杀人诛心,手段够脏。
我偷偷抬眼,想看看裴鸢的反应。
她正坐在龙椅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在龙袍袖子里悄悄捏着什么。
我眼尖,看清了,是半块桃花酥。
她好像没睡醒,听着下面的鬼哭狼嚎,眼睛都快眯上了。
李斯年看她这副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做最后总结陈词。
“陛下,此事关乎社稷安危,还望陛……”
话没说完,裴鸢打了个哈欠。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