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穿成炮灰后,我成了反派的唯一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疯狂哈基米)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穿成炮灰后,我成了反派的唯一第1章在线试读
他们都叫他北境恶鬼,一个活在传说里,以啃食人骨为乐的怪物。而我,是献祭给他的新娘,一个活不过新婚之夜的炮灰。烛火摇曳,匕首的寒光贴着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原著的开篇,也是我的结局。可当死亡的阴影笼罩时,我却看见了他眼底深处,一片比北境风雪更荒芜的孤寂。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如果恶鬼也曾是被人疼爱的小孩,那么,是不是只要我敢伸出手,就能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一点点?
第 1 章
地板的凉气透过单薄的衣衫渗进来。
我睁开眼。
看到红色的喜帐,桌上的龙凤烛滴着蜡。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靴子踩在木板上,没有声音。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烛光在刀锋上跳了一下。
我认识这个场景。
这是《九天凰途》的开篇。
我就是那个嫁给北境王萧烬,在新婚之夜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他一刀捅死的炮灰。
匕首的尖端停在我的喉咙前。
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萧烬的脸在摇曳的烛火里看不真切,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杀意。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杀意,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我知道,求饶和哭喊都没用。
原主试过了。
她骂他是异族杂种,是野种,然后就被捅死了。
我张开口,声音很干。
“你后肩那道箭伤,每逢阴雨就会疼,对吗?”
男人的呼吸停了。
匕首没动,但那股杀意却凝滞了。
我继续说,声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奇怪。
“那不是战场上的敌人留下的。是你十五岁那年,在皇家围场,被你皇兄秦昭亲手射的。箭头淬了毒,你差点死了。”
房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只有烛火爆开一个灯花,发出“噼啪”一声轻响。
萧烬终于有了动作。
他往前走了一步,烛光照亮了他的脸。
很英俊的一张脸,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像刀刻出来的一样。
但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没有温度的直线。
他的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里面什么都没有。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砂纸打磨般的质感。
“我是宁岁。”我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左边肋骨下三寸,有一道旧伤,是天冷时被你父皇用马鞭抽的。你右腿膝盖,曾经被你皇兄秦昭推下假山,碎过一次。”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沉一分。
这些事,是他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连在梦里都不愿再提起的屈辱。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匕首的尖端,终于从我的喉咙上移开了。
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那双黑洞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太子,还是我那个好皇弟?”
“都不是。”我摇摇头,“我只是……知道一些事。”
“知道一些事?”他冷笑一声,那笑声比北境的冰碴子还冷,“你以为凭几句胡言乱语,就能活命?”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我看着他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真诚,“但你可以验证。我的话是真是假,你自己最清楚。”
他沉默了。
那张英俊的脸上,杀意和怀疑交织在一起。
他是一个活在猜忌里的人,从来不信任何人。
良久,他站起身。
“很好。”他吐出两个字,听不出情绪,“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他转身,将匕首随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今晚,你先留着。”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但别想着耍花样。在这座王府里,我想让你死,有一万种方法。”
门被关上了。
我瘫软在地上,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我活下来了。
至少,活过了今晚。
第 2 章
第二天早上,我没有等到萧烬。
来的是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女。
她们手里捧着崭新的衣服和洗漱用具,动作麻利地伺候我梳洗。
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仿佛我不是她们的主母,而是一件需要被打理的物品。
我也没有开口。
我知道,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原封不动地传到萧烬耳朵里。
吃完早饭,一个侍女开口了。
“王妃,王爷有令,请您在院里歇着,不要乱走。”
这是软禁。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在院子里找了个石凳坐下,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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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后,我成了反派的唯一
作者:疯狂哈基米 类型:短篇 状态:已完结
他们都叫他北境恶鬼,一个活在传说里,以啃食人骨为乐的怪物。而我,是献祭给他的新娘,一个活不过新婚之夜的炮灰。烛火摇曳,匕首的寒光贴着我的喉咙,我知道,这是原著的开篇,也是我的结局。可当死亡的阴影笼罩时,我却看见了他眼底深处,一片比北境风雪更荒芜的孤寂。那一刻,我突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如果恶鬼也曾是被人疼爱的小孩,那么,是不是只要我敢伸出手,就能把他从地狱里,拉出来一点点?第1章地板的凉气透过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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