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总裁他爱白月光,我爱我的景泰蓝这本书质量很高。
《总裁他爱白月光,我爱我的景泰蓝》 第1章 免费看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晏尘的一千万准时到账。
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正戴着护目镜,用镊子夹着一根被火烧得柔软的、细如发丝的金线,在铜胎上掐出凤凰舒展的尾羽。
他没忘,真好。下个月从欧洲订购那批绝版天然釉料的钱,又有着落了。
手机在旁边震动个不停,是顾晏尘的助理,言简意赅地发来一条信息:“沈小姐,顾总今晚有个重要的应酬,不能陪您吃饭了。另外,林小姐已经回国,未来一段时间,希望您能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外出。”
“林小姐”三个字,像一枚被盘得温润的棋子,不带任何烟火气,却精准地落在了棋盘的死穴上。
林诗玥,顾晏塵放在心尖上,却不能触碰的白月光。
而我,沈璃,是他用一纸协议、每月一千万买来的“顾太太”,一个活着的、用来搪塞顾家长辈和外界舆论的挡箭牌。
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他给我钱,我给他一个已婚的身份,以及绝对的自由。协议里写得清清楚楚:互不干涉私生活。
我关掉手机,将所有的注意力,重新投入到眼前的铜胎上。凤凰的轮廓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点蓝。我小心翼翼地用蓝枪(吸管)蘸取调和好的釉料,一点点填充进铜丝勾勒出的繁复纹样中。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专注,任何一丝手抖,都会毁掉整件作品。
这是我爷爷教我的,景泰蓝,学名“铜胎掐丝珐琅”,皇家工艺,国之瑰宝。从元代诞生,到明代御用,再到清代登峰造漆,它曾是帝国最绚烂的梦。而如今,它正在被时代遗忘。
爷爷临终前,握着我满是薄茧的手,只说了一句话:“小璃,别让它死了。”
我答应了。
所以,当顾晏尘拿着那份协议找到我,开出每月一千万的天价时,我甚至没有犹豫。我需要钱,大量的钱,去满世界寻找失传的釉料配方,去复原古老的掐丝工艺,去为这门即将熄灭的艺术,续上一口最昂贵的命。
至于爱情?那是什么?能烧出比“祭红”更烈的颜色,还是能磨出比“天青”更润的光泽?
工作室的门被敲响,是管家福伯,他端着一碗温热的燕窝,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太太,您又忙了一天了,歇歇吧。”福伯的眼神里,总是带着一丝心疼。
这座位于市郊的顶层复式别墅,是顾晏尘为我准备的“囚笼”。除了福伯,没有任何人知道,“顾太太”的日常,不是逛街、美容、下午茶,而是在顶楼这间由画室改造成的、堆满铜胎和矿石粉末的工作室里,做一个与世隔绝的匠人。
“福伯,前几天我托您找的辽代古法‘三彩’的资料,有消息了吗?”我摘下护目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福伯叹了口气:“问了几个老朋友,都说那手艺早就断了。太太,您这又是何苦……”
我没说话,只是拿起一件已经烧制完成的小香炉。炉身是沉静的宝蓝色,上面用金线勾勒出缠枝莲的纹样,釉色清透,宛如星空。这是我耗时三个月,烧了七次才成功的作品。
“福伯,您看它,美吗?”
福伯看着香炉,眼神里流露出惊艳:“美,就像把天上的星星都装进去了。”
“是啊。”我轻声说,“为了这点美,再苦都值得。”
为了这点美,我愿意忍受婚姻的孤独,愿意放弃一个女人所能幻想的一切。顾晏尘的白月光回来了,对我而言,不过是天边多了一片无关紧要的云。
我只关心,我的凤凰,什么时候才能浴火涅槃。
2
顾晏尘是在三天后的深夜回来的。
我刚结束一次长达八小时的烧制,从工作室出来,浑身都是汗和烟火气。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他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灯,只有落地窗外城市的霓虹,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还夹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
这是我们婚后,他第三次踏入这座别墅。
“回来了?”我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有些沙哑。
他闻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锐利,像鹰。他皱了皱眉,似乎很不适应我身上这股“人间烟火”的味道。
“沈璃,诗玥回来了。”他开口,语气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助理说过了。”我平静地回答,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他。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她身体不好,这次回来需要静养。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好的传闻,刺激到她。”
“所以?”我抬眼看他。
“所以,接下来,我需要你扮演好‘顾太太’的角色。”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下周顾家的家宴,还有月底的慈善晚宴,你必须出席。在外面,你要表现得我们很恩爱,明白吗?”
我喝了口水,没有立刻回答。
顾家的家宴,意味着要面对他那个挑剔的母亲和一群各怀鬼胎的亲戚。慈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