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我的锦绣山河后,姐姐跪着求我活过来这本书没有白莲花,没有恶毒女配,也没有恶毒的家人,朋友都特别好,很可爱,很仗义,也不是特别小白兔,也不特别拽,给人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放心,只要不是喜欢虐文的,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素笺浅语哒!
撕碎我的锦绣山河后,姐姐跪着求我活过来 第1章免费阅读
我和姐姐苏锦,是奶奶手把手教出来的非遗苏绣师。
她是天才,我是陪衬。
国际大赛前夜,奶奶传下的金丝线不见了,姐姐因此名落孙山。
“苏巧巧,是你偷的对不对!”
“你害我在大赛上丢人现眼,还气死了奶奶!”
我想解释,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毁了一切。
从此,我成了人人唾弃的小偷。
十年后,姐姐成了国家级非遗苏绣传承人。
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砸了我的破旧绣坊。
她撕碎我的作品《锦绣山河》,狠狠踩在脚下。
“苏巧巧,你这个小偷还敢躲?”
“给我出来!我们把账算清楚!”
我气得发抖,冲上去想给她一巴掌。
手却径直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这才想起,三年前,我就已经死了。
这满屋狼藉,是我留给她最后的锦绣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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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巧巧,你这个小偷,还敢躲在这种地方?”
她的声音不大,却精准地刺入所有人的耳膜。
我等了三年,她终于来了!
我的姐姐苏锦,依旧是十年前的模样,不,比十年前更耀眼。
高定的黑色套裙,每一寸剪裁都写着“昂贵”与“疏离”,妆容精致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
她身后,镁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却被保镖拦在门外。
她环视着这间破败的手工绣坊,目光扫过一排排积了灰的丝线架,最后定格在墙上那幅《锦绣山河》上。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
“呵,还留着呢?当年靠偷我的金丝线,抄我的构图得来的奖,是你这辈子唯一拿得出手的了吧?”
她慢慢走近,高跟鞋踩在吱呀作响的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手脚不干净的人,也配碰这么干净的丝线?你住在这里,简直是侮辱了奶奶留下的地方。”
我飘在半空,看着她自说自话,像在看一出荒诞的独角戏。
我多想告诉她,我不是躲着,我是死了。
可鬼魂没有声音,只有无尽的悲凉。
她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苏巧巧,奶奶的死,金丝线的账,我们今天一笔一笔地算!”
她猛地伸出手,直指墙上的《锦绣山河》。
“不……!”我尖叫着扑过去,手却再次穿过她的身体。
那一声裂帛的脆响,比我死前的任何一次咳嗽都更令我心碎。
她亲手撕碎了我视若珍宝的作品。
这是我用那双被火烧废的手,把绣花针绑在手腕上,一针一针“戳”出来的江山。
丝线崩断,画面破碎,我仿佛听到了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
“滚出来!”她将破碎的绣品狠狠摔在地上,踩上一脚,“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就像十年前那场大火一样!”
“让你和你这些垃圾,一起变成灰!”
她吼得声嘶力竭,眼中是燃烧了十年的恨意。
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闷响,一个古朴的木质针线盒从被撕裂的画框背板掉了出来,滚落在她脚边。
旁边,一个被我遗忘在角落的录音笔,因震动而耗尽了最后一丝电量,发出了“沙沙”的轻响,仿佛一声悠长的叹息。
苏锦的怒吼戛然而止,她低头,看着那个沾满灰尘的针线盒,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2
随后,她脸上露出冷笑。
“又是什么新把戏?苏巧巧,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低级。”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弯下腰,捡起了那个盒子。
那是我小时候,奶奶亲手为我们姐妹俩做的,用的是最好的檀木,上面雕刻着并蒂莲花,我一直把它当宝贝。
盒子没有上锁。
苏锦的指尖在盒盖上停顿了一下,随即,她像是要揭穿什么骗局一般,猛地掀开了盖子。
第一层。
没有她想象中的金银财宝,也没有什么能证明我“罪行”的证据。
里面只静静地躺着一块小小的手帕。
用最普通的棉线绣的,针脚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手帕上,是两个手拉手的小女孩,一个高一点,一个矮一点,两人都笑着。
旁边用同样笨拙的针法绣着一行小字“姐姐和我”。
我记得,这是我绣的第一幅作品。
那天,奶奶教我拿针,我手笨,总是扎到自己。
而一旁的姐姐,已经能绣出像模像样的鸳鸯了。
她一边炫耀着自己的技巧,一边不耐烦地指点我:
“笨死了,线要这样拉才对!”
我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星星。
我把对她的崇拜,一针一线,都绣进了这块手帕里。
苏锦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