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公主和她的狗狗眼驸马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威猛公主和她的狗狗眼驸马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重山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威猛公主和她的狗狗眼驸马》精彩免费试看
世人皆知,太女殿下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废物驸马。我日日忙于朝政,他追在我后面忙于圆房生娃。
直到某日他决然离去,我才知,
他与我隔着血海深仇。
1
我是当朝皇帝的独女,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
我骑着马,黑着脸牵着大红花的一端,另一端在一个根本跟不上队伍的男人手里。
隔得老远,我就听他叫道,“娘子!”
有侍卫提醒他,“驸马,您需要称长公主殿下为殿下。”
我听他嘟囔了些什么,无非是皇家规矩大过天,与民间不同,他不理解。
不过他这人倒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继而我又听到他在后面喊。
“长公主殿下!”
我摇摇头,仿佛这样就能将他砸过来的字撇掉,十分不耐心。
“您慢点,我的马跟不上!”
……
我堂堂文武双全的长公主殿下,纳的驸马竟然文不成武不就,这驸马竟还是我自己选的,倒真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确实是跟不上,红绸带已经被我俩拉直了。
我就看不上这样的男人,他不是说马跟不上,那我就让他跟上。
我狠狠拉扯了一下红绸带,企图将他的马拉的与我更近一些,却不想后面传来了扑通一声。
伴随着人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着他一惊一乍喊痛的声音。
……
还未进到皇城,路边皆是百姓,我压抑着自己的怒气,时刻告诫自己,要在百姓面前树立一个仁慈的形象,更要与驸马成为一对模范夫妻。
我在心里默念了十遍,转头看向了我纳回来的那个笨蛋。
他竟然还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真是废物。
“哎呦哎呦!”侍卫扶他,他却拼命往地上贴,“我腿断了,要娘子……长公主殿下扶一扶才能好!”
我以手扶额,如果我有错,请让律法来惩罚我,而非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我面对众百姓的眼光,只得下马,面带微笑向他伸出一只手,又将他扶上了马。
百姓们纷纷投来赞许且羡慕的眼光。
“看长公主殿下女驸马多么恩爱啊!”
“我家那婆娘要是对我这么好,该多好?”
我一脸黑线,但笑得端庄大方。
再忍忍,就快了,只要成了这个亲,我就能晋升为太女殿下入主东宫了!
一想到这,我汗血宝马的马蹄又轻快了几分。
“哎,殿下!慢点慢点,跟不上了!”
……
按规定,进入皇城之后,公主与驸马须登高接受百姓朝拜。
我拽着驸马往上爬,城楼本就高,我自己爬本来就费劲,还得拽着一个成人,真是太累了。
“看来驸马家境还算殷实,将驸马生养的如此壮实。”
“我就是看着壮实,其实我身娇体弱,柔弱不能自理,日后还劳长公主殿下疼爱。”
……
终于爬到城楼之上,我气喘吁吁,花枝乱颤,转头一看,他比我还乱颤……
我端庄面向百姓接受朝拜,临到我发言之际,我这倒了八辈子霉纳进来的驸马以手抚心,做柔弱状扯我袖子,并在我耳边小声嗡嗡,“殿下,殿下,好高啊!”
我面带微笑强硬地扯下他抓着我袖子的爪子。
“殿下殿下,我不行了……我恐高。”
众目睽睽之下,当朝驸马,因恐高在接受万民朝拜之时晕倒。
我真是服了。
2
我父帝后宫里只有我母后一人,母后陪父帝微服私访时受到刺杀,无法再生育,只有我一个女儿。
三分之二的大臣都认为父帝应当从旁支血脉中选择一个男孩过继,入主东宫,继承未来的皇位。
江山本是自己打下来的,如今却因没有后嗣要拱手他人,我父帝日日为了这件事愁眉苦脸。
那日,我跟随父帝一同上朝,众臣又将此事抬出逼迫父帝。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因而站出来,“谁说父帝没有皇嗣?我就是!纵使是女子,也能继承大统!”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是些花白色胡子的老头站出来喊到女子如何能当龙首?
“如何不能?在做众卿皆能保证自己的孩子一定是自己的孩子吗?”
众人皆没想到我能口出如此狂言。
“孩子怀在女人肚子里,若非到成年长开,谁能确保一定是自己的种呢?”我顿了顿继续道,“但女人一定能保证孩子是自己的孩子。”
部分老头子脸都绿了。
“江山传承,血统最为重要,从古至今,多少皇帝英明一世,却被自己的枕边人所骗,扶植了龙脉以外的孩子即位,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抢夺江山?选择旁支血脉,说不定有三代归宗之嫌,而我为继承人,定能守好父帝江山。”
也有部分臣子听了我这话,点了点头。
还有一些人提出质疑,“自古有外戚干政,公主您一介女子,自是要嫁人的,如何能保证我皇权不旁落?”
为了安他们的心,我当庭承诺,我的驸马定然不会出自王权富贵人家,不会接触权利。
承诺还不够,空口无凭,他们要求我立即实施。
历朝历代作为辅佐帝王的皇后皆没有家世人品过于低下的,而这些大臣却要求我未来的皇夫不能出自名门,其实这些大臣一方面是在有意刁难,另一方面是想看我的诚意到底够不够。
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好,那便请大丞相说一个数字吧。”
“我?”大丞相伸出手指颤巍巍的指着自己。
“对,随便说一个。”
“三?”
我点点头,转身当众写下驸马人选,并盖上传国玉玺,表示此言不可更改也不可废弃。
我命公公将写着驸马人选的纸条为各位大臣传看,诸位大臣看了皆沉默下来。
我那纸条上写道:
“城北,永兴坊,纵览第三条街市,自西向东第三家店铺中的当天第三位客人为当朝附马。”
数字是丞相想的,驸马人选是不确定的,足以表明我的诚意。
众大臣纷纷发问。
“若是此人年龄颇大呢?”
“无妨。”
“若是此人貌丑无盐呢?”
“无妨。”
话已至此,父帝依然想出手阻止我,我拒绝了。
“若是此人已有家室呢?”
我皱起了眉,“那也不好毁人家庭,那便延后一日。”
众大臣皆见到了我的诚心,“公主诚意至此,我等也无话可说,只要公主纳驸马后,我们必定推公主入主东宫!”
“众卿放心,无论驸马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我都会与其相敬如宾,繁衍后嗣。”
我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选来的驸马年龄既不大,也不丑,也没有家室,就是身体娇弱了点,人……也软弱了些。
3
解应忱在城楼上晕倒后着实过了很久才醒过来。
醒来的正是时候,我已经吃过晚饭回到寝殿准备休息了。
他睁着一双狗狗眼,从床上骨碌起来,“娘子……殿下回来了!”
我生在皇家,知道自己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从未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有过什么幻想,但我倒是也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能当我驸马的人,不说数一数二,至少体格要高大威猛,能护得住我吧,这与小狗都没什么区别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我从心里看不上,“就寝吧!”
“我们不……洞房吗?”男人晶亮亮的看着我。
“先不了,累了。”
男人的眼睛里的光瞬间熄了下去,默默躺好。
卧榻之侧多一个人总是不适应的,过了许久我才迷迷糊糊地进入梦乡。
一只脚刚踏进梦境,解应忱发言,“殿下,你睡着了吗?”
我捏紧拳头,“快了。”
“嘿嘿,”他殷勤地侧过身,“殿下,你为什么选我做驸马啊?”
敢情这小子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成为驸马的?
“不为什么。”
“嘿嘿,殿下,那天有一队穿着好帅气衣服的士兵冲到我面前,问我叫什么,身住何方。”
我企图将另一只脚也塞进梦境,没有理他。
“我说我叫解应忱,自北地来,无父无母,孤儿一个。”
还怪可怜的。
“我还以为自己无意间做错了什么事,被通缉了。可接下来,他们竟然说我当选了驸马!”想必他描述这件事时是神采飞扬。
“殿下殿下,你怎么不理我?”
“哪个店?”我敷衍。
“裁缝店。”
我皱起眉头,裁缝店?一个大男人在裁缝店干什么?
“我给自己做套衣服,就是南方新引进的西湖绸,上面搀着银线绣制……”
“行了行了,不睡了?”我对衣服本就没什么研究,男人不想着怎么保家卫国功成名就,在衣服上放心思更是令人不齿。
“我快说完了,”他没有受挫,“我还以为随便找个驸马的公主定是长得不好看个子也不高,哪成想殿下你又高又美,我真是天上掉馅饼……”
真的够了,我还得上早朝呐……
“后来我又一想,想必公主无意间是见过我的,一见钟情,不然怎么会执意纳我为夫?”
这人也是够自恋的,“我怎么就见过……”
算了,不反驳了,回一句他能顶十句,还是早点睡吧。
我将将又要进入梦乡,解应忱又说话了,“殿下,我们还是圆房吧,不用你动,我来。”
“圆圆圆,圆你个头啊!”
真是够了,气极的我掀被而起,不巧胳膊正好轮到了他的脸,给他的鼻子打出了血。
“啊!”他惨叫一声。
“不……不好意思啊……”说起来这件事终归是我打了人家。
“没事,殿下不愿就算了,殿下不用管我,血一会就止住了。”
……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却不想第二天一早我上朝之后,解应忱捧着沾了鼻血的床单被褥到处找洗衣服的地方。
逢人问好便“嘿嘿”一笑,不多时宫中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公主与驸马感情可好了,昨晚圆房大战一整宿呢!”
“听说了吗?公主与驸马早就认识,如今这正是良缘天成呐!”
“听说了吗?驸马长的好看,就算今早上早朝,公主昨晚都没把持住,处子之身也不知道节制,今天那黑眼圈黑的呦!”
“听说了吗?驸马可喜欢咱公主了,昨晚见到公主鼻血都流了大半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