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林露儿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女体修她只想活命,却让全宗门都高潮了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女体修她只想活命,却让全宗门都高潮了》精彩章节试看
女体修她只想活命,却让全宗门都高潮了。
我叫楚姜,是个体修。
还是个女体修。
在这个以气血刚猛、一拳碎山为尊的世界里,我修的却是“生机流”。
他们炼一分力,用来打人。
我炼一分力,九分用来活命,剩下一分,用来恶心人。
宗门交流会上,那个肌肉虬结的铁塔,指着我的鼻子说:“女人气血不足,炼体是自寻死路。”
周围哄堂大笑。
我的师门长辈,脸色铁青,却没法反驳。
我没生气,只是站了起来。
因为我知道,跟一群脑子里都长满肌肉的家伙讲道理,不如让他们自己把力气耗干。
有些人,你不把他累趴下,他就永远不知道,“耐力”两个字怎么写。
这不仅仅是一场切磋。
是一次狩猎。
而我,是那个最有耐心的猎人。
1
宗门交流会,吵得很。
金石宗那帮人,个个都跟山里刨出来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为首的那个叫石勘,胳膊比我大腿都粗,浑身肌肉疙瘩,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刚一拳把我们天水宗外门的一个师弟打下了演武台。
那个师弟,也是个体修,在我们宗门里算是个好手了。
结果,一拳。
就一拳。
演武台的青石板都裂了,师弟躺在台下,嘴角挂着血,半天没爬起来。
石勘站在台上,鼻孔朝天,环视一圈,目光落在了我们天水宗的席位上。
他没看我们的宗主,也没看长老,眼神直勾勾地扫过我们这些弟子。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我身上。
我当时正在小口喝着茶。
没办法,体修消耗大,得随时补充水分。
他的声音跟打雷一样,嗡嗡作响。
“天水宗就没人了吗?派个女娃娃上来凑数?”
他说的就是我。
我们宗门这一代的弟子里,只有我一个女体修。
我放下茶杯,没说话。
我师父,青禾长老,在我旁边咳了一声,脸色不太好看。
金石宗那边的一个长老,抚着胡子笑呵呵地开口。
“石勘,不得无礼。天水宗道法万千,这位小友想必有过人之处。”
话说得客气,但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刺眼。
石勘哼了一声,声音更大了。
“长老,我不是无礼,我说的是实话。”
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刮在我脸上。
“女人天生气血不足,根骨柔弱,修道练气还行。炼体?简直是笑话!浪费宗门资源,到头来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我一拳下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话一出,全场都静了一下。
然后,金石宗那边爆发出哄堂大笑。
其他一些小宗门的人,也跟着窃窃私语,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戏谑。
我们天水宗的弟子们,个个气得脸红脖子粗。
几个师兄当场就要站起来骂人。
我师父一把按住了他们。
他转头看我,压低了声音。
“楚姜,别冲动。他的‘磐石诀’已经到了第六重,一拳之力有万斤,硬拼你不是对手。”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我站了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
那是一件很普通的天水宗弟子服,淡青色的,穿在我身上有些宽大。
我个子不算矮,但在石勘那种铁塔面前,确实显得很娇小。
我没有拔剑,也没有摆出任何架势。
我只是对着台上的石勘,微微笑了笑。
“这位师兄,你说得对。”
我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石勘都一脸错愕地看着我,好像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我继续说,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女子在气力上,确实天生不如男子。师兄你一拳能开山裂石,我自问是做不到的。”
石勘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他以为我认怂了。
“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还不快滚下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
“不过,师兄。炼体之道,就只有比谁的拳头更硬吗?”
我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走上演武台。
台阶很高,我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我听闻金石宗的‘磐石诀’,讲究不动如山,侵略如火。想必师兄的下盘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吧?”
石勘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更高了。
“那是自然!我站在这里,任你打,你能让我动一步,就算我输!”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