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我挖开了闯王的祖坟和大明的诅咒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青梅酒醒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我挖开了闯王的祖坟和大明的诅咒》精彩小说在线阅读
明末乱世,我,边大绶,一个被迫挖开李自成祖坟的七品县令。
汪乔年拿我儿的性命要挟,逼我掘李墓断龙脉。
三峰子山上,诡异的白蛇、长毛的尸骨,还有永不熄灭的铁灯,每一步都似踏入鬼域!
为救全城百姓,我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我的左眼出现异相,闯王的左眼也随之中箭。
这一挖,我挖出了诅咒,挖出了命运的反噬,也挖出了一个惊天秘密!
1
里长李善忠的头颅滚到我脚边时,血还冒着热气。
"这就是抗饷的下场!"抚台亲卫对正阴潼的刀尖挑起那颗头,血滴在摊开的塘报上
——汝州沦陷、清军破关。
血珠在"闯贼七万破洛阳"的急报上晕开,像一颗腐烂的眼球。
我盯着那颗头。
——李善忠的嘴还张着,仿佛仍在吼那句"边大人!咱们米脂人要饿死啦!"。
"边大人教教我们——"阴潼的靴子碾着李善忠的胡子,"该怎么处置抗税刁民?"
堂下锁链哗啦作响。
十几个饥民被按在雪地里,脖颈拴着铁链。
有个孩子的手腕细得能看见骨节,像只被铁环套住的麻雀。
我喉头发腥。
背后是供着关帝像的神龛,红袍金甲的武圣冷眼看着这场戏。
"放了他们。"我听见自己说。
阴潼的刀尖一顿:"边大人说什么?"
"我说——"我抓起案上墨砚砸向铁链,"放人!"
墨汁泼在雪地上,像泼墨山水裂开一道口子。
锁链哗啦散开,饥民们惊惶爬走。
阴潼的刀却架到了我脖子上。
"汪抚台要的是剿饷,不是慈悲。"他刀背拍我脸颊,"还是说...边大人想用儿子的命抵?"
我浑身血液骤冷。
老仆就在这时冲进院子,怀里紧抱着个雕花木匣。
他扑跪在雪地里,匣子摔开——
半截孩童的小指,静静躺在猩红绸缎上。
"少爷...被请去巡抚衙门'做客'了..."老仆的牙磕得咯咯响,"汪大人说...说..."
阴潼弯腰拾起匣中字条,朗声念道:
"父命难违,事在人为。"
八个字像钉子扎进我太阳穴。
昨夜急递的密函突然在脑中炸开——
"闯贼祖坟在三峰子山,着米脂县令边大绶即日掘毁..."
"加征剿饷三倍,三月收齐,逾期屠城..."
"明日赴驿站接旨。"
雪粒刮在脸上如刀割。
我盯着那截小指——指甲缝里还沾着墨渍,是我儿临摹《兰亭序》时染的。
"边大人。"阴潼的刀鞘敲了敲我肩甲,"汪抚台等着呢。"
我缓缓起身,官服下摆扫过李善忠凝固的血泊。
马匹早已备好。
我踩镫上鞍时,阴潼突然拽住缰绳:"边大人忘带东西了。"
他抛来那个木匣。
我接住匣子,摸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米脂三万命,系君一念间"。
雪更大了。
我扯动缰绳,马蹄踏碎血冰。
为了我儿。
为了这三万张饿得发绿的脸。
我终究成了汪乔年的掘坟犬?
2
雪夜奔马三十里,我的官袍结了一层冰壳。
驿站檐下挂着三颗人头
——是上月抗税的里长。
冻硬的发丝在风里晃荡,像垂死的蛛网。
阴潼的刀鞘捅开驿站大门时,腐臭味混着炭火气扑面而来。
"边大人到——"
堂内阴森幽暗。
汪乔年坐在最深处,黑袍裹着嶙峋身架,像具披着人皮的骷髅。
他膝上蜷着条细犬,正舔食盘中血肉模糊的东西。
"迟了半个时辰。"汪乔年嗓音沙哑如磨刀石,"看来边大人舍不得米脂的暖气?"
我盯着细犬嘴边的肉块——那分明是截人的手指。
"下官..."我咽下喉间血气,"县民暴动,脱身不得。"
"脱身不得?"汪乔年突然抓起案上铜镜砸来,"那令郎怎么脱的身?!"
铜镜擦过我额角,裂成两半。一半映出我流血的脸,一半照见墙角铁笼——
我的幼子蜷在笼中,脚踝拴着铁链。
"阿爹!"孩子伸手抓向笼栏,断指处的血红和腕上淤青刺得我眼眶发烫。
细犬突然狂吠着扑向铁笼。
"安静。"汪乔年抚过犬背,掏出一块糖糕塞进笼缝,"小公子饿了吧?"
我儿颤抖着接过,糖糕在他掌心碎成渣。
"汪乔年!"我扑向铁笼,却被阴潼一脚踹跪在地。
"边大人急什么?"汪乔年从袖中抽出血书,"令郎的《孝经》抄得不错,尤其这一笔——"
他指尖点着"父命难违"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