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白狼从头甜到尾啊!会套路的小姐姐,情商低的小哥哥,彼此之间的相处与摩擦,很爱!
烽火白狼小说第1章阅读
>上海沦陷后,我在法租界开诊所救治地下党。
>那夜日军突袭,伤员伤口突然诡异地愈合。
>我转头看见药商陆先生站在暗处,指尖滴落妖血。
>“陆先生是妖怪?”“嗯。”
>“那您为何救他们?”“因为你在救。”
>后来他现出白狼真身替我挡子弹,血染透长衫:
>“苏晚,拿我的妖丹去换十万支盘尼西林...
>这乱世,总得有人为光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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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上海的雨,黏腻、阴冷,裹着黄浦江的水腥气,无休无止地敲打着诊所那扇单薄的玻璃窗。雨水蜿蜒流下,模糊了窗外法租界那虚假的繁华灯火,也模糊了窗内苏晚视线里那摊刺目的暗红。绷带层层裹住床上伤员小陈的腿,可那血,倔强地、缓慢地,依旧在纯白的棉纱上洇开,像一朵绝望的花。盘尼西林——那能救命的药,瓶子里只剩薄薄一层粉末,比窗外的月光还要吝啬。
“苏…苏医生,”小陈的声音嘶哑,牙关因为剧痛而咯咯作响,额上全是冷汗,“别…别管我了…药…留着…给能走的兄弟…”
苏晚没说话,只是抿紧嘴唇,用镊子夹起最后一点碘酒棉球,狠狠擦过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动作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利落。这诊所,蜗居在霞飞路一条不起眼的弄堂深处,门脸破旧,是她父亲留下的唯一遗产。如今,却是这沦陷孤岛里,为数不多能透口气的地方,收容着从闸北、从南市、从四行仓库那些地狱般的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那些被自己人称为“地下党”的、还在燃烧的火种。
酒精灯微弱的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眼底深重的疲惫。她刚俯身去拿剪刀,准备剪开小陈腿上被血浸透的旧绷带,一阵急促得几乎要撞碎门板的拍打声骤然撕裂了诊所里沉重的寂静!
砰!砰!砰!
那声音粗暴、蛮横,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味,重重砸在薄薄的门板上,也狠狠砸在苏晚的心口上。空气瞬间冻结了。小陈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里爆发出极致的恐惧,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苏晚一把按住肩膀。
“别动!”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绷紧的弓弦,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焦灼。心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是巡捕房?还是更可怕的…76号特务?冷汗瞬间浸透了白大褂的后背。
拍门声变成了用重物撞击的闷响,门框簌簌地落下灰尘。诊所里另外两张病床上,两个伤势稍轻的伤员也瞬间绷紧了身体,手无声地摸向枕头下藏着的东西,眼神里是困兽般的决绝。
完了。苏晚脑中一片空白。伤员在这里被发现,就是铁证。她闭上眼,手指下意识地探向白大褂口袋里那个冰冷的、小小的玻璃瓶。氰化钾。父亲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是让她在必要时,给自己一个痛快,也给别人少添麻烦。指尖触到瓶身,冰得刺骨。
就在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即将被撞开的刹那——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个狭小的空间。那不是物理上的冰冷,更像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某种古老而强大存在的敬畏与颤栗。苏晚猛地打了个寒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下意识地扭过头。
诊所最深处,那个堆满药箱和杂物的幽暗角落,阴影似乎比别处更加浓稠。一个人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那里,仿佛他本身就是阴影的一部分,刚刚才从墙壁里渗透出来。
是陆先生。
他穿着熨帖的深灰色西服,身姿挺拔,面容在阴影中看不真切,只有镜片偶尔反射窗外霓虹灯转瞬即逝的流光,显出一点冰冷的质感。这位神秘的西药商人,是苏晚诊所里那些越来越难以弄到的珍贵消炎药和止血纱布的唯一来源。他总是突然出现,又悄然消失,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此刻,他静静站着,周身萦绕着一种非人的、令人窒息的沉寂。
第二章
时间仿佛被这彻骨的寒意凝固了。苏晚惊愕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暗影中似乎微微发亮的眼睛。下一秒,更让她血液几乎倒流的事情发生了。
病床上,小陈腿上那狰狞的、一直在渗血的伤口,突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翻卷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愈合,新生的肉芽疯狂滋长,覆盖住裸露的骨茬和断裂的血管。那朵绝望的血花,瞬间凝固、黯淡,仿佛从未存在过。旁边两张病床上伤员的伤口,也诡异地停止了流血,迅速结痂。浓重的血腥味被一种奇异的、带着草木清冽又混合着铁锈般腥气的味道驱散。
陆沉缓缓抬起了垂在身侧的右手。修长的手指在阴影中格外醒目,指尖处,一滴粘稠的、颜色深得发黑的液体,正无声地坠落,砸在地板那薄薄的灰尘上,晕开一小团更深的暗影。
妖血!
门外,撞门的巨响和凶狠的叫骂仍在继续。门板剧烈震颤,门栓发出刺耳的呻吟,眼看就要断裂。
陆沉动了。他只是极其轻微地向前迈了一小步,几乎无声无息。然而,就在他脚步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磅礴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