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无风,回声震耳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随风流鼻涕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渡口无风,回声震耳小说第1章阅读
他站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凭借一部名为《渡口》的作品,拿下了行业最高荣誉。
他说,这个故事,源于他对自己爷爷最深的怀念。
台下,我穿着廉价的礼裙,坐在最黑暗的角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因为,那个故事,是我写的。
那个爷爷,是我爷爷。
当晚,他回到家,看到的不是庆祝的香槟,而是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他皱眉,不耐烦地说:「林默,别闹了。」
我笑了。
「周聿安,这不是胡闹。」
「这是,审判的开始。」
他以为我只是赌气,用不了三天就会摇尾乞怜地回来。
后来,他花了三年,才明白——
有些人的离开,不是为了被挽留。
是为了,让你陪葬......
第一章:被窃走的挽歌
凌晨两点。
我赤脚踩在地板上,很凉。
巨大的落地窗面倒映出我的影子。
身上是那件廉价的香槟色礼裙。
身后,茶几上,是一座金光闪闪的奖杯。
金麦奖。
电视屏幕上,还在重播今晚的盛典。
周聿安站在台上,眼含热泪。
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传来。
「这个故事,送给我最敬爱的爷爷,它源于我最深的记忆和……爱。」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
直到门锁发出「咔哒」一声。
他回来了。
周聿安带着一身酒气和胜利的红晕。
他看到我,然后看到了桌上的离婚协议。
他皱眉。
「林默,你又在闹什么?」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冒犯的优越感。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今天对我、对我们家都意义重大。」
他走过来,将那座奖杯轻佻地推到我面前。
「你爷爷的故事能拿奖,你不该为我高兴吗?」
我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移到那座奖杯上。
一年前。
我爷爷去世了。
整理遗物时,我找到了一个很旧的MP3。
里面是爷爷生前录下的,给我讲他年轻时在渡口送别战友的故事。
我听了一遍又一遍。
然后,我把这份思念,写成了一个广告脚本。
名字叫《渡口》。
周聿安看到后,惊为天人。
他抱着我,眼睛很亮。
他说:「默默,把它给我,我一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爷爷的故事,这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我信了。
……
现在,这份纪念,成了他头顶的光环。
成了他胸前的勋章。
成了他口中,他爷爷的故事。
我收回思绪,拿起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走到他面前。
我用协议书的边角,轻轻碰了一下那座冰冷的奖杯。
「叮。」
一声脆响。
很清澈。
「周聿安,你听清楚。」
我的声音很平静,连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第一,那是我爷爷,不是你爷爷。」
他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第二,这不是纪念,是盗窃。」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第三,从今天起,我的每一个字,都与你无关。」
我将离婚协议,轻轻放在那座奖杯上。
白纸黑字,压着虚假的荣光。
然后,我转身回房。
关门。
落锁。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聿安发来的微信。
【你疯了?】
我看着那三个字,删掉对话框。
疯了的不是我。
是我过去那五年,眼盲心瞎的爱情。
第二章:灰烬与种子
第二天。
周聿安上班后,我开始收拾东西。
这个家,没什么属于我的。
除了衣柜里的几件衣服,和一个上了锁的硬盘。
我打开衣柜,拿出一个箱子。
箱底,是一叠厚厚的、被磨平了棱角的设计类书籍。
大三那年,我省下饭钱买的。
周聿安当时说:「看这些干嘛,有我不就行了?」
我那时以为,是情话。
现在才懂,是圈禁。
箱子旁边,是那个上了锁的硬盘。
我把它放进背包。
里面是我五年来的所有心血。
每一个文件夹,每一个文档,每一个创意。
署名,都是周聿安。
最后,我拿起那个旧MP3。
我犹豫了一下。
把它和爷爷的照片一起,放进了随身的包里最内侧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