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废的蛊王归家,侯门全员火葬场这本书写的很细腻,白云圆子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婚恋生活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白云圆子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养废的蛊王归家,侯门全员火葬场小说第1章免费看
我天生没有心,师父却逼我回尚书府体验亲情。
嫡母笑里藏刀,养姐处处作对,连未婚夫都嫌我粗鄙。
他们不知道,我曾在毒虫谷用白骨铺床,用高手的头颅盛汤。
直到养姐撕碎我为弟弟求的平安符,我笑着递给她一把淬毒匕首: 「姐姐不是想让我消失吗?给你机会。」
血溅那刻,全家尖叫着要我偿命。
却见铁甲军破门而入,那个最厌我的未婚夫单膝跪地: 「夫人,下一个想灭谁的门?」
马车在尚书府朱漆大门前停稳时,空气里的香粉和尘土味呛得我鼻子发痒。
车帘被丫鬟打起,我没等她摆好脚凳,拎着那个半旧的包袱直接跳了下去。脚踩在扫得一尘不染的青砖上,悄无声息。门口石狮子旁站着的几个仆妇交换了个眼神,那里面没有欢迎,只有打量和一丝藏不住的鄙夷。
领头那个穿绸比甲的嬷嬷挤出个笑,皮肉不动:“可是二小姐?夫人候您多时了,快请进。”
我“嗯”了一声,目光越过她高耸的发髻,落在门楣那块御赐的匾额上。金漆有些剥落了。还没谷里啃剩下的骨头看起来顺眼。
师父的声音又在耳朵边上嗡嗡响,说什么“阿泠,你该回去尝尝人间烟火,体会体会血脉亲情是个什么暖和东西”。
暖和?我捏了捏指尖,触感一片冰凉。这劳什子感情,还能比毒虫谷里那眼温泉更暖和?
穿过抄手游廊,一路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确实比谷里看着复杂讲究。领路的嬷嬷脚步刻意放慢,像是在等我这“乡下回来的”开开眼,发出几声惊叹。
可惜了。我只看得出哪处假山适合藏尸,哪条水路投了毒不易散。
花厅里熏着浓甜的香,又一个嬷嬷上来,说要先替我拿包袱去归置。我手指没松,那半旧包袱皮里裹着的是我磨了三天才磨趁手的一把短匕,还有几瓶救命的、以及更擅长送人上路的药粉。交给旁人?不如直接抹了我脖子干脆。
那嬷嬷脸色有点僵。
上首传来一声笑,像是珠玉轻碰,好听,却透着一股子精心算计的圆滑:“快让母亲看看,我苦命的儿,可是接回来了?”
主位上坐着个锦衣美妇,云鬓珠翠,眉眼描画得精细。这就是我那位嫡母,林氏。她朝我招手,眼眶说红就红,演技比谷里那只专会装死骗人的老狐狸强多了。
她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指甲保养得极好,轻轻刮过我的皮肤,留下一点细微的痒。我低头看着那双手,脑子里过了一遍至少三种能让它们瞬间变得青紫肿胀的毒。
“一路辛苦,瞧着清减了些。可是下面人伺候不用心?”她嗔怪着,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我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裙。
“还好。”我抽回手,实在不习惯这种黏腻的接触。
林氏的笑容淡了一瞬,很快又堆砌得更满:“回来就好,往后这就是你的家。你姐姐若薇听说你今日到,高兴得昨夜都没睡好呢。”
正说着,环佩叮当,一个穿着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的少女走了进来,眉眼与林氏有几分相似,却更娇艳几分,只是看人时下颌微微抬着。
“这就是妹妹?”她上下扫我一眼,用手帕轻轻掩了下鼻尖,像是要拂开什么不存在的灰尘,“果然是在外头野惯了,规矩上生疏些也无妨,日后慢慢教就是。”
我没接话。师父说,京城小姐们说话都爱绕弯子,骂人都带香风。看来是真的。
她目光落在我攥着的包袱上,嘴角一撇:“这是什么宝贝,妹妹还亲自拿着?咱们府里可不缺这些……旧物。”最后两个字,吐得又轻又慢,嘲讽十足。
“若薇!”林氏轻斥一声,却没什么力度,转而对我笑,“你姐姐心直口快,没坏心的。你的院子早收拾好了,离你弟弟的院子近,他身子弱,你正好也多看顾看顾姐妹情分。”
我被引到一处小巧院落,名“汀兰”。屋子里布置得倒是齐全,只是透着一股没人住过的冷清气。带我来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
“怕我?”我问。
小丫鬟猛地一抖,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意思。
夜里我躺在柔软得过分的锦被里,睡不着。太安静了,没有毒蛇游过枯叶的簌簌声,没有瘴气弥漫时那低沉的呜咽,反而让人心神不宁。
第二天一早,我被丫鬟摆弄着穿上繁复的裙衫,去给林氏请安。饭桌上摆满了精致点心,林氏不断让人给我布菜,问些“睡得好否”、“可还习惯”的废话。
柳若薇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搅着一碗燕窝粥:“妹妹以往在乡野,怕是吃不到这些。多用些,瞧你这干瘦的模样。”
我捏起一块做得像花瓣一样的糕点,嗅了嗅,糯米、糖、还有一点桂花蜜。没毒。就是甜得发腻。
“还行。”我说。
柳若薇像是被噎了一下。
饭后,那个名义上是我弟弟的男孩被奶娘牵了进来。七八岁的样子,面色有些苍白,身子看着单薄,怯生生地躲在林氏身后,偷偷看我。
林氏把他推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