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集体抛弃我出国度假,他们给我的“新年礼物”是彻骨的寒冷和侮辱。
除夕夜,我把豪宅的电闸和水阀全部关闭,回了娘家。
当婆婆第88次拨通我的电话时,我已经可以清晰听到她的喘息声。
“你个畜生!快打开监控,告诉我保险柜的密码!”
我嘲讽:“婆婆,新年快乐。你们在国外过得舒服,我可不行。”
她不知道,我早已偷换了所有银行卡,等待着他们的绝望。
全家八口,将在国外彻底断水断粮,求生不能。
01
我妈端着一盘刚出锅的饺子,热气腾腾地放在我面前。
白胖的饺子挤在一起,像一群不怕冷的小猪。
“霜霜,快尝尝,你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
我爸坐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春晚,红色的灯笼光映得他满脸喜气。
电视里热闹的歌舞声,我妈慈爱的叮嘱,和我面前这盘饺子的香气,交织成一种叫做“家”的温暖。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
“婆婆(第88次)”。
这串字符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这层温暖的薄膜。
我拿起手机,平静地戴上蓝牙耳机,这个动作我已经重复了三年。
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
我按下了接听键。
“林霜!你这个天杀的畜生!你是不是人!”
王雪梅,我名义上的婆婆,她的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我的耳膜。
背景音里混杂着我丈夫陈志远、公公陈建国,还有他家另外五个亲戚乱七八糟的叫嚷声,以及一些听不懂的外国语言。
像一锅烧开了的,混着各种杂碎的沸水。
“你立刻!马上!给我把豪宅的远程控制打开!水和电必须恢复!”
她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否则,你娘家别想好过!”
我轻笑出声,这声笑很轻,却清晰地传了过去。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秒。
“远程控制?”
我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饺子,声音平静无波。
“抱歉,我早就换了密钥。”
“至于水和电,是你们留给我的新年礼物,我得接着。”
“现在,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们。”
王雪梅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是更加狂暴的怒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疯了吗!马上把保险柜密码告诉我!我们要用现金!”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面目狰狞,五官扭曲的样子。
这些年,她一直用这副表情对我发号施令。
“保险柜?”
我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
“里面不就是你们上周取出来的那几张废纸吗?”
“至于现金,你们出国不是带了八张副卡吗?尽情地刷呀。”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王雪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恐惧。
“那八张卡……那八张卡全都被冻结了!”
“林霜,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我没有回答。
直接挂断了电话,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摘下耳机,继续吃我的饺子。
我妈担忧地看着我:“又是你婆婆?”
我冲她笑了笑:“没事妈,催我早点休息呢。”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是“丈夫”。
我看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三年的婚姻,我只是陈家一个高级的全职“工具人”,半个财务顾问,一个不需要支付薪水还能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我按下了拒接键。
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清冷平静的脸。
王雪梅,陈志远,别急。
这不过是复仇的第一步。
断水断电,只是我给你们这顿新年大餐准备的开胃菜。
02
饺子还没吃完,我的手机开始被各种国际社交软件的通知轰炸。
王雪梅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陈家八口人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在他们身上,却照不亮他们铁青的脸色。
我丈夫陈志远和他爸陈建国,两个大男人,衣领敞着,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体面。
其他几个亲戚也是一脸狼狈,围在一起,像一群迷路的鹌鹑。
王雪梅举着手机,镜头晃动得厉害,她尖叫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霜!你等着!我已经联系了当地领事馆!我找了国内最好的律师!你这是非法侵占财产!我要让你去坐牢!”
紧接着是无数条威胁的文字信息。
“你个贱人,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们陈家?”
“等你坐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个痴呆爹和病痨妈!”
我看着这些信息,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