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礼白月光林晚在三年前单独见过我一面之后便从此人间蒸发。
至此查不到任何她的消息,谢斯礼把一切归到我的身上,三年来他折了我所有羽翼,用各种方法凌辱我,以这种方式报复林晚的突然离去。
林晚生日那天喝的醉醺醺的谢斯礼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用力的捏着我的下巴强行灌下整瓶浓烈的威士忌。
不顾我如何痛苦挣扎,烈酒呛的眼泪直流,他却像没有看见一样,咬着牙加大手上力道。
“这是你该承受的,是你的恶毒逼走了林晚。”
酒精严重过敏的我死在林晚生日那天,死在了林晚重新回来的那天。
1.
浓烈的酒下肚胃里灼烧的难受,整个人飘的厉害。
强烈的呕吐感袭来,我忍不住吐出最后那口灌进去的酒。
谢斯礼嫌弃的把我推到一旁,在没有看我一眼,平静的放下手上的酒瓶,在桌子上拿出纸巾擦干净灌酒时候洒在手上的液体。
并吩咐家里的阿姨把我关到杂物间关上一天长长记性。
这三年来我不知道在这个杂物间度过了多少个日夜。
一两天不吃饭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家里阿姨也都见怪不怪。
很娴熟的要拖着我去杂物间。
但是今天我的状态明显不对,整个人都是瘫着的全靠她一个人拖。
阿姨有点害怕,双手扶着我的上半身,颤抖着声音询问谢斯礼。
“太太看上去有点不太对劲,好像不是很清醒,要不要送她去医院看看?”
这个时候谢斯礼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
他的眸底陡然迸发出一抹亮光,激动的抓起手机接听。
几秒钟之后电话挂断,他激动的快步往外走。
我听到了电话里是林晚的声音。
她说的是。
“斯礼,我回来了,过来接我。”
林晚回来了,我以后就不用所谓的赎罪了,但是好像我没有机会在有以后了。
因为谢斯礼出门前不带任何表情说了一句。
“她能有什么事,她一贯的手段罢了,她能逼林晚几年不回来,这点惩罚算什么。”
2.
之后我便被关到那个又黑又小的小屋子里。
腊月的天冷的让人浑身发颤。
眼睛也睁不开。
粗重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轻。
直到最后再无知觉。
即使知道谢斯礼撇下我去找林晚的刺疼也没有知觉了。
疼的麻木到没有知觉。
其实我酒精过敏的事谢斯礼早几年就知道。
在他公司最困难的两年,我陪着他从几近落败到看着他一步一步站回到高处。
他近乎破产的时候也是林晚第一次离开他的时候。
理由是家里逼迫她出国进修,她不得不离开。
之后那段黑暗的两年都是我陪着谢斯礼走过来的。
要说原因,就是我爱他,爱惨了他,爱的不在乎他心里有林晚这个白月光的存在。
只要他人愿意在我身边我就高兴,我相信终有一天他能发现默默站在他身后的那个我。
所以不管是在他的事业还是生活上我都是全心全意付出。
为了拿下最重要的那次项目,酒精严重过敏的我,在对方说让我喝完瓶里的酒就签合同时。
我没有丝毫犹豫,想都没有想,直接一口气喝了下去。
看到对方把合同签完我才敢倒下去。
有了这个项目够谢斯礼的公司翻身了!
在醒来,就是在医院。
谢斯礼在一旁紧张的守着我。
他那时候才知道我酒精过敏,他一遍一遍说我傻,抱着我的时候都有点抖,说。
“可可,要不我们两个试试吧,我有能力保护你。”
我的喜欢那么明显他怎么可能会没发觉。
我含着幸福的泪水点着头答应。
我终于打动了他,让他看到了我的存在。
让他主动提出想要跟我试试。
后来听医生说我当时呼吸困难,气道肿胀导致无法正常呼吸。
脸色惨白的不像样、直接休克。
他无措的求医生想办法救我。
那一次要不是当时送去医院及时,我小命都没了。
可是他明明知道这瓶酒会要了我的命就这么扔下我找林晚去了。
3.
谢斯礼机场见到林晚还有她身边的一个两岁多的孩子。
看到那个孩子他的眼神闪过一瞬诧异,眸底的光黯淡下来。
林晚落寞的低下头。
“斯礼你是不是嫌弃我,要不是当时陆可可......”
话没有说完眉眼间瞬间噙起了泪珠。
而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秦斯礼眼里厌恶的表情更盛。
还有几分说不出来复杂情绪闪过。
林晚的话总能拨动的了他的内心深处那根弦,能握住他的命脉一般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