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骑电动车，女儿嫌我丢人。
因为交不起物业费，老婆跟了上司好。
他们联手将我扫地出门，断了我妈的救命钱，还抢走了我的一切。
我流落街头，他们却在豪宅里开派对。
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可他们不知道，我死后，真正的报复才刚刚开始，他们全都慌了！
1
杜志强推开家门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十七分。
他本来应该在办公室改第三版方案，但胃疼得厉害，领导准了他半天假。钥匙插进锁孔，转半圈就开了——门没反锁。
「美玲？」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客厅里飘着一股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卢美玲平时用的那种。茶几上摆着半杯咖啡，杯沿沾着口红印。卧室门关着，但灯亮着。
他走过去，听见床垫弹簧的咯吱声。
杜志强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推开了门。
卢美玲正骑在一个男人身上，浴袍散开，头发乱糟糟的。男人仰着脸，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抓着床头。
杜志强认识那张脸——郑宏，公司副总。
三个人都没说话。
卢美玲最先反应过来，猛地扯过被子盖住自己。郑宏慢悠悠地坐起来，伸手去够地上的衬衫。
「穿好衣服，滚出去。」杜志强说。
郑宏笑了一声，系上扣子，从床上下来。他比杜志强高半个头，肩膀宽，肚子微微凸起，但整个人还是有种压迫感。
「小杜啊，」郑宏拍了拍他的肩，「别太激动。」
杜志强一拳砸在他脸上。
郑宏踉跄两步，撞在衣柜上，颧骨立刻红了一片。他摸了摸脸，低头看了眼手指上的血，冷笑：「美玲说你不行，我算是见识了。」
卢美玲裹紧浴袍，从床上跳下来，挡在郑宏前面：「杜志强！你疯了吧？」
「滚出去。」杜志强盯着郑宏，声音很低。
郑宏擦了擦嘴角的血，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卢美玲：「晚上我等你。」
门被摔上的时候，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
房间里只剩下杜志强和卢美玲。
卢美玲点了根烟，细长的女士烟，夹在涂了红色指甲油的手指间。她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才开口：「物业费欠三个月了，郑总刚给我升了主管。」
杜志强没说话。
「离婚协议明天发你邮箱。」卢美玲弹了弹烟灰，落在他脚边。
「小雨知道吗？」杜志强问。
卢美玲嗤笑一声：「她早嫌你骑电动车接她丢人了。」
杜志强盯着她锁骨下方的牙印，新鲜的，还泛红。
「上次家长会你说加班，」卢美玲继续说，「是她班主任帮我联系的郑总。」
杜志强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杯砸在地上，碎片溅得到处都是。电视柜下面摆着小雨六岁生日时他买的限量版小熊玩偶，玻璃渣崩到玩偶脸上，划出一道痕。
卢美玲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往卧室走。
「那玩偶花了我半个月加班费！」杜志强冲着她的背影吼。
卢美玲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穷人的时间不值钱。」
她关上门，反锁。
杜志强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车钥匙。手机震动，部门群里弹出消息——
「@杜志强 方案重做，郑总不满意。」
配图是会议桌上的星巴克咖啡，杯套上画了个爱心。
他抓起外套下楼，发现电瓶车的后胎被人扎了。
保安室的监控对着垃圾桶，镜头里闪过一张被揉皱的贺卡——上个月小雨扔掉的，上面印着「最佳爸爸」。
杜志强没修车，直接走了。
兰州拉面馆的老板娘认识他，给他端了碗大份毛细，多加辣油。
「今天这么早？」老板娘问。
杜志强没回答，直接要了瓶二锅头。
面吃到一半，手机响了。卢美玲发来微信——
「郑总说，你要敢举报，明天就优化掉你妈的特需门诊号。」
下面附了张截图，是小雨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她和郑宏在迪士尼的合影，配文：「终于见到真正的王子。」
杜志强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突然抓起酒瓶砸在墙角。玻璃碎片飞溅，老板娘抬头看了一眼，默默把「本店监控已联网公安」的牌子擦得更亮。
他摸出哮喘吸入器，看了眼上次使用记录——是小雨发烧那晚，他冒雨去买药，回来发现家门反锁，在楼道里吸了一整晚。
「再来瓶白的。」杜志强对老板娘说。
他掏出手机，给父亲转了500块，备注「妈的心脏药」。
三分钟后，转账被接收。
聊天框里，始终没有回复。
2
杜志强在ATM机房里睡到天亮。
玻璃门外有环卫工在扫地，唰——唰——，塑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