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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啦!那家伙又要杀人啦!”
小男孩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吆喝着,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目光的交汇处在小镇的一处酒馆前,两名武士已经摆好了阵仗,看样子已经准备好要进行一次生死较量。
一名看样子三十多岁的中年武士解开腰带,外面的长袍也随之滑落在地,赤裸的上半身呈现出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没有人会怀疑这名武士的力量。
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对面,就在几天前自己的恩师就是死在了对方的剑下,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作为老师的单传弟子,他没法不为老师报仇。
可偏偏对方是日轮国最有名的武士之一,武田信忠。
“你老师都不是我的对手,你又何必来送死呢。”武田信忠似乎根本没把眼前的人放在眼里,盘膝坐在酒馆前还在拿布擦拭着剑鞘。
中年人找酒馆的小二要了壶酒,狠狠的灌了几大口,剩下的直接顺着头顶浇了下来。腰间的钱袋干脆直接甩给了小二,这一次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此时附近的人已经越聚越多,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人甚至已经开启了赌台压胜负,武田信忠和中年人矢田浩二的赔率是1:10,所有人都压在了武田信忠的上面,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人抱着侥幸的心理压在了矢田浩二的身上,要是这家伙赢了自己能赚票大的。
按照当地特有的方式,两人在比试之前签下由酒馆出示的生死状。
因为每次有人比武,酒馆的生意都好到爆,因此酒馆也不介意负责每次的比武以及善后的工作。
随着一声开始,矢田浩二把剑举在胸前,可武田信忠还是坐在那。
“再不站起来,我的剑就要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了。”
“尽管出剑便是。”武田信忠还在那擦拭着剑鞘。
矢田浩二不再说什么,他已经提醒过对方了,所以他就算把对方的脑袋砍下来也没有人会说他胜之不武了,更何况这样确实能大大增加自己的胜率。
逐渐靠近对方差不多还有三步远的时候,这已经进入他的攻击范围,冲着对方的脑袋狠狠劈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更有胆小女孩已经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
可是当她再睁开眼看的时候,随着当啷一声,矢田浩二的剑已经掉在了地上,武田信忠那把还未出鞘的剑抵在对方的喉结上面。
他睁大着双眼,似乎难以相信但还是最终接受了自己输了的事实,一息之间对方竟然出了三剑,一剑挡住自己凌厉的攻势,一剑敲击自己的手腕导致剑身离手,最后一剑-封喉。
“你走吧,我不想弄脏我的刀。”说完武田信忠转身进入酒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每次的胜者当天的酒钱全免,武田信忠也乐得痛饮一番。
赌台已经开始结算清账,看着台面上一边倒的银两,这场比武的结局似乎早已定下。矢田浩二缓缓的捡起刀,没有收入鞘内,而是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没有人阻拦,因为这样为他赢来了武士的荣耀,以及所有人的尊重。
武田信忠对于这种场面早已习以为常,拿起前面的碗狠狠的灌了一口,对于这种感觉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曾经是日轮国五大家族中闪耀的新星,可现在整个家族只剩下他一人。
2
他出身于日轮国曾经最强大的五大家族之一武田家族,家族在日轮的商业,政治,军队,学校,渔业等各个方面都有一席之地,但是在一次出征无极帝国的过程中遇到了强大的对手-岳家军。
武田家族有一支强大的军队,由武田信昌也就是武田信忠的爷爷掌管,效命于天皇。他们从小就被灌输武士道的思想,打起仗来个个都不怕死,并且因为训练有素刀法也十分厉害,往往能以一当十。
周边一些小的国家在听到武田军队前来的消息吓得直接开城投降,哪怕只有一个人举旗前来。
因为过往的历史经验已经告诉过那些不投降的人将要迎接怎样的狂风暴雨。
曾经位于岛南的琉璜国也是十分的繁荣,来往的商客络绎不绝,并且有足足二十万军队,听说日轮那边军队过来,作为硫磺国的国王只是轻蔑一笑,因为他派出去负责前线情报侦查的士兵早就传回了消息,对方只有区区两万兵马。
二十万对两万什么概念,恐怕走过去都能把对方踩扁。
可是偏偏事情没有按照想象中的逻辑运行,这两万军队像幽灵一样,在一个黑夜突然发动袭击,像一把利剑一样穿过这二十万军队的防御攻入城中,当士兵攻进宫殿的时候,国王还在床上和几个妃子一起做着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