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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系神医：腹黑世子，甩不掉第1章阅读
第1章
手术灯刺得我眼睛发疼。最后一针缝合线刚剪断，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长鸣。
我伸手去够除颤器，指尖却碰到冰凉的稻草。
腐木味猛地灌进鼻腔。我躺在漏风的破庙里，左脸火烧般剧痛。血水顺着下巴滴在褪色的嫁衣上，布料还绣着歪歪扭扭的鸳鸯。
记忆碎片像碎玻璃扎进脑子。苏家二小姐，被继母灌了哑药，又被嫡姐用簪子划烂脸，像垃圾似的扔在这儿等死。
我摸到腰间荷包，里面居然有半块硬馍。现代医生的本能让我撕开衣角，蘸着雨水清洗伤口。腐肉混着胭脂在指间化开，这手法起码耽误了三天。
"丫头倒是命硬。"
阴影里蜷着个老乞丐，他扔来半截枯枝。我捏碎闻了闻，是黄芩混着三七——古代版抗生素配方。
我猛地抬头，老头指甲缝里沾着朱砂。那分明是提炼水银的痕迹。
"看什么看？"他踹翻缺角的药碾，"要死滚外边死去。"
暴雨突然砸下来。我在雷声里处理完伤口，用嫁衣金线代替缝合线。老头不知何时蹲到了我旁边，浑浊的眼珠盯着我打结的手法。
"小丫头。"他往我脚边扔了把伞形草药，"知道这是什么？"
"当归尾。"我脱口而出，"破血用的。"
老头突然笑了。他袖口露出半截紫癜，那是长期接触砒霜的痕迹。我们像两个江湖骗子互相掂量，雨幕把破庙隔成孤岛。
半夜疼醒时，月光正照在供桌上。有个穿嫁衣的姑娘对我哭，她脖颈淤紫指痕和我的掌纹严丝合缝。我想摸她，却碰到本发霉的册子。
《青囊书》残卷躺在血泊里，扉页写着"以活人饲药者，当入阿鼻地狱"。墨迹还没干透。
第2章
雨水顺着破庙的屋檐滴落，在泥地上砸出深浅不一的小坑。我蹲在后院的荒地上，指尖捻着几粒种子。这是我从药铺后巷捡来的，有些已经发霉，但勉强能用。
《青囊书》残卷就垫在膝盖下，潮湿的纸页黏在皮肤上，像块揭不掉的疤。我盯着那些模糊的字迹，脑子里却转着现代无菌培养的技术。没有实验室，没有设备，但至少得试试。
“丫头，你折腾什么呢？”老乞丐的声音从背后飘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我没回头，继续用木棍在泥地上划出浅沟。“种点药。”
他嗤笑一声，踢了踢脚边的破瓦罐。“就这破地？”
“破地也能活。”我抹了把脸，故意蹭了满手炭灰。这些天我早就摸清了规律——只要我装疯卖傻，就没人会多看我一眼。头发乱蓬蓬地散着，脸上黑一道灰一道，连路过的小孩都躲着我走。
老乞丐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钉在我背上。
三天后，第一株幼苗冒了头。我蹲在药圃旁，心脏跳得飞快。这法子居然真成了。现代的分区种植技术，加上古代土壤的特性，居然让这些半死不活的种子发了芽。
“有意思。”老乞丐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我旁边，枯瘦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手腕。“丫头，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我挣了一下，没挣脱。他的指甲掐进我皮肤里，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自己瞎琢磨的。”
他盯着我，浑浊的眼珠像两粒发黄的玻璃球。“昨儿个那猎户，伤口是你处理的？”
我心头一跳。昨天确实有个猎户被抬到破庙，腿上被野猪獠牙豁开道口子，深得能看见骨头。我趁没人注意，用烧过的针线给他缝了几针，又敷了捣碎的草药。
“我……我就是随便弄弄。”我缩了缩脖子，装出畏畏缩缩的样子。
老乞丐突然笑了，松开我的手腕，从怀里摸出个脏兮兮的布包。“认得这个吗？”
布包摊开，里面躺着几根干枯的草药，叶脉上还沾着暗红的斑点。
“血见愁。”我脱口而出，“止血的，但用量过了会溶血。”
空气突然凝固。老乞丐的眼神变了，像刀子似的刮过我每一寸表情。半晌，他慢悠悠地卷起布包，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前朝太医院，有个姓陈的御医，最喜欢用这味药。”
我后背一凉。他这是在试探我？
还没等我反应，破庙外突然传来嘈杂的人声。几个村民抬着块门板冲进来，上面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孩童。
“疯丫头！快让开！”领头的壮汉一把推开我，转头对老乞丐跪下。“求您救救我儿子！他被蛇咬了！”
老乞丐没动，眼神却飘向我。
孩子的嘴唇已经泛紫，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我顾不得伪装，扑过去扒开他的衣领——两个细小的牙印周围，皮肤已经发黑。
“五步蛇。”我抬头看向老乞丐，“有刀吗？”
他眯起眼，从袖中滑出把生锈的小刀。
我接过刀，在火上烤了烤，对着牙印划了个十字。黑血涌出来的瞬间，孩子猛地抽搐起来。
“按住他！”我吼了一声，俯身去吸伤口里的毒血。腥臭味冲进喉咙，我强忍着恶心，吐出一口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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