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我拿了三十年侯府尊荣，换他一句心尖上的人是表妹小说第22章在线精彩试看
我把信折好，放进袖子里。
晚上，顾衍回来，我把信给他看。
他看完，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去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反问他：“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他想了想，说：“你若想去，就去。你若不想去，就不去。”
“你不吃醋？”
他笑了：“吃什么醋？你都嫁给我五年了，儿子都五岁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看着他，心里暖暖的。
“顾衍，”我说，“我想去。”
他点点头：“好，我陪你去。”
第二天，我们去了镇国公府。
萧景琰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他看见我，眼睛亮了亮，挣扎着要坐起来。林氏连忙扶他，被他推开。
“你们都出去。”他说，“我想和她单独说几句话。”
林氏看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带着丫鬟退了出去。
顾衍也退出去，临走时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是让我放心。
门关上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萧景琰。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有光。
“阿瑶，”他喊我，“你来了。”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国公爷有何事？”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
“阿瑶，”他说，“我知道你恨我。”
我没说话。
“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你。”他说，“我这几年……一直在后悔。”
后悔？
我看着他，突然问：“后悔什么？”
“后悔没好好待你。”他说，“后悔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还有呢？”
他愣了愣：“还有？”
“后悔把我从族谱上除名了吗？”我问，“后悔追封萧晚凝为镇国公夫人了吗？”
他沉默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萧景琰，你后悔的，不是对不起我。你后悔的，是没能两全——既想让她做正妻，又想让我继续替你操持。”
“你从来就没真正想过，我沈清瑶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疼会哭。我在你眼里，从来都只是个工具。”
“阿瑶……”
“别叫我阿瑶。”我打断他，“你不配。”
他怔住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上辈子，我那么怕他、敬他、顺着他。临了他把我踩进泥里，我连句硬话都不敢说，只能笑着喝下鹤顶红。
这辈子，我终于可以把这些话当面说出来了。
“萧景琰，”我说，“你知道我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吗？”
他没说话。
“我过得很好。”我说，“顾衍把我当人看。我累了，他给我揉肩；我病了，他守着我；我生气，他哄我；我高兴，他陪我笑。他从不跟我分房睡，每晚都握着我的手。他把他母亲的遗物给我，说是顾家传给儿媳妇的。”
“他给我生了个儿子，叫顾昭。那孩子聪明可爱，每天追着我喊娘。”
“我每天睁开眼，想的是今天要给他们父子做什么好吃的。我每天睡觉前，想的是明天要带儿子去哪儿玩。”
“我从来没想过你。”
萧景琰的脸色变得惨白。
“一次都没想过。”我说，“你在我心里，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笑。
“萧景琰，”我说，“你当年说，你把三十年的侯府尊荣给了我，可你心里的位置，从来都是晚凝的。”
“我现在告诉你——你把三十年的侯府尊荣给了我，我用那三十年，换了一个真心待我的人。”
“你输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阿瑶！”
他在身后喊我，声音嘶哑。
我没回头。
走出房门，顾衍正站在廊下等我。见我出来，他迎上来，握住我的手。
“说完了？”
“说完了。”
他低头看我，目光温柔。
“那我们回家？”
我点点头，握紧他的手。
“回家。”
身后传来萧景琰的喊声，一声比一声虚弱。
我没有回头。
走出镇国公府，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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