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落魄鲛人他称霸仙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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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鲜市场救下一条濒死的鲛人，他伤痕累累，连鳞片都黯淡无光。

我倾尽所有助他疗伤，他却在我遭遇仇家追杀、最绝望的时刻，踏着滔天巨浪而来。

昔日孱弱的囚徒，如今已是统御四海的仙君。

他碾碎我的敌人，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声音颤抖：“恩情未报，怎敢让你先死？”

1.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腐烂海藻的咸臭。

我捂着鼻子，只想快点穿过这个脏乱的海鲜市场，回到我那虽然狭小但至少干净的单人公寓。

今天真是糟透了。

王主管把他自己的失误全推到我头上，当着全部门的人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那份我熬了三个通宵才做完的方案，在他嘴里变得一文不值。

“林溪，你能不能有点用？”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我攥紧了帆布包的带子，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委屈和愤怒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顶嘴？然后呢？

失去这份勉强糊口的工作，下个月等着被房东扫地出门吗？

我只能低下头，说“对不起，是我没做好”。我真讨厌这样的自己。

脑子里闪过一年前刚入职时的画面，那时我还揣着点可笑的雄心壮志，以为努力就能被看见。

现在？

呵，不过是办公室里最不起眼、最好拿捏的那个软柿子罢了。

市场尽头围着一小撮人，吵吵嚷嚷的，打破了傍晚的沉闷。

我本不想凑热闹，但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去，脚步就顿住了。

一个满身油污的鱼贩子，正用力拖拽着一根粗重的铁链。

铁链另一端，锁在一个半人高的透明水箱里。水箱水色浑浊，隐约能看到一团巨大的、白晃晃的影子。

“都来看看啊！深海怪鱼！稀罕货！买了不吃亏！”鱼贩子唾沫横飞。

我挤进人群，终于看清了那“怪鱼”。

那是一个人形的生物，腰部以下，却是一条覆盖着残破银白色鳞片的鱼尾。

鳞片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肉。他蜷缩在狭小的水箱底部，铁链牢牢锁在他纤细的腕骨和尾巴根部，勒出的伤口已经化脓。

一头海藻般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是冰蓝色的，像最纯净的冰川。

此刻，那眼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哀求，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虚无。

我的心猛地一抽。

那眼神……太熟悉了。

像极了今天下午在主管办公室里，那个在心里一遍遍杀死自己，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我。

我们都是被扔在这里，等待被处理掉的“东西”。

想起小时候在路边捡到的那只湿漉漉的流浪猫，也是这样的眼神。

我把它捂在怀里带回家，结果被妈妈骂了一顿，说它脏，有细菌，最后还是扔了出去。

那天我哭了很久。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能赚钱了……虽然赚得不多。

“老板，这……这是什么？人鱼？”

旁边有大妈好奇地问。

“什么人都行！反正就长这样！便宜卖了，五百块！拿回去炖汤肯定补！”

鱼贩子满不在乎地用棍子捅了捅水箱。那生物颤动了一下，尾巴无力地扫过浑浊的水。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和议论。

“长得怪吓人的。”

“五百？抢钱哦！”

“这能吃吗？别中毒了。”

没有人出价。大家只是看个稀奇，然后用看一件失败商品的眼神打量着水箱里的生命。

他闭了一下眼睛，仿佛连最后一点对外界的感知都放弃了。

就是这一个闭眼的动作，击垮了我。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银行卡里只剩下一千二百块，是接下来半个月的饭钱和交通费。

房租水电还没交……

花五百块买一条“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怪鱼？林溪，你脑子被门夹了吗？

可是……如果我今天走过，假装没看见。

很多个夜晚，我都会想起这只冰蓝色的、绝望的眼睛吧？

就像我很多年后，可能还是会想起那只被扔掉的流浪猫。我受够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至少这一次，就这一次，我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

我深吸一口气，挤到最前面，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老、老板，三百……三百卖不卖？”

鱼贩子斜眼看我：“三百？小姑娘，你开玩笑呢？你看这个头！”

“三百五！”

我几乎是在吼了，手心里全是汗，“我只有这么多了！你看他都快不行了！”

也许是真的觉得这“货”要烂在手里了，鱼贩子嘟囔着骂了句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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