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调休,我被女史的骚操作吓傻第1章免费试读
我,小椿子,一个混进皇宫里苟活的假太监。
本以为最倒霉的事,是被发配到没人待见的浣衣局,每天和洗不完的衣服打交道。
直到我遇见了柳色。
她和我一样,也是被从主子身边赶下来的倒霉蛋,以前是废后身边的女史。在这里,她安静得像个影子,任谁都能踩一脚。
管事的吴公公克扣我们的口粮,当着众人的面打翻她的饭碗。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地上的米粒捡起来。
新来的关系户贵人故意弄脏天价云锦,指定要她熬夜洗干净。
她也只是点点头,接下了这要命的活。
我以为她被打断了脊梁,就是一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直到吴公公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上吐下泻差点归西,查来查去只查到是他自己偷吃了贡品。
直到那位贵人最心爱的锦衣,在太阳下晒出了一个奇丑无比的“滚”字,染色原料却和她毫无关系。
我才猛然惊醒。
这浣衣局里,最软的不是柿子,是刀子。
而我,好像离这把刀子最近。
1
我叫小椿子,净身入宫那天,给我操刀的公公手滑了。
所以,我是个假太监。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别说我,我们全家都得跟着去给太祖皇帝垫背。我捂着这个秘密,在宫里夹着尾巴活了三年,每天都感觉裤裆里藏着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刀。
好在,我被分到的地方够偏,敬事房最没人待见的——浣衣局。
说白了,就是给全皇宫洗衣服的地方。脏、累、臭,还没油水,纯纯的牛马待的部门。
管我们这群牛马的,是个叫吴三的太监,人称吴公公。他脸上的褶子多得能夹死苍蝇,心眼比针尖还小。
我刚来报到的第一天,就见识了他的厉害。
那天午饭,一人一碗糙米饭,一勺看不出原样的菜。就这,吴公公还背着手在旁边盯着,谁要是敢多吃一粒米,他的眼神就跟刀子似的刮过来。
有个新来的小宫女,估计是饿狠了,扒饭快了点。
吴公公直接一脚踹翻了她的饭碗。
“吃!吃那么快赶着投胎啊!”他尖着嗓子骂,“不想干活就滚蛋,有的是人替你!”
小宫女吓得跪在地上,眼泪吧嗒吧嗒掉,不敢哭出声。
所有人都低着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这就是浣衣局的日常。
我也低着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在这里活下去。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
她叫柳色。
我听旁边的老人儿说过,她以前是长信宫的人,伺候废后的女史。废后倒台,她就被打发到这儿来了。
在浣衣局,她比我还不起眼,总是缩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搓衣服,或者安安静静地吃饭。
吴公公踹翻小宫女饭碗的时候,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只有她,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吃得很慢,一粒一粒地把米饭送进嘴里,细嚼慢咽。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同情,也不害怕,就好像这件事和她隔着十万八千里。
吴公公骂完了,大概是觉得没过瘾,眼神一扫,就落在了柳色身上。
“看什么看!吃得跟个大小姐似的!”吴公公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踢了踢她的凳子,“以前在主子面前伺候惯了,来这儿享福了是吧?”
柳色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静,像一口深井,看不见底。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吴公公。
吴公公被她看得有点发毛,随即恼羞成怒,一把抢过她的饭碗,狠狠地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碗碎了,米饭混着菜汤洒了一地。
“不想吃就别吃了!”吴公公指着她的鼻子骂,“今天你的活儿加倍!洗不完不准睡觉!”
说完,他趾高气昂地走了。
所有人都看着柳色,眼神里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麻木。
我以为她会哭,或者会发抖。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狼藉,然后蹲下身,伸出手指,开始一粒一粒地,把还能捡起来的米饭,捡回碎掉的碗里。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在做什么精致的绣活。
那一刻,我没觉得她可怜。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来,顺着脊椎一路爬到天灵盖。
这个女人,不对劲。
2
吴公公给柳色加的活儿,是给德妃娘娘洗一批新裁的春衫。
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薄如蝉翼,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凤凰纹,稍微一用力就可能勾丝。这根本不是一个人一晚上能干完的活。
吴公公就是存心要整她。
所有人都等着看柳色的笑话。
我也在看,但我是偷偷地看。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夜深了,浣衣局里只剩下柳色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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