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撕剧本,重建新红楼(下)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第40章:圣驾亲临,星河动天颜
真龙莅临,万籁俱寂。
不卑不亢,以真示人,以技服人。
这一刻,她代表的已不仅是“潇湘商会”,更是江南织造的风骨与未来。
圣驾抵达苏州那日,全城净水泼街,黄土垫道,百姓们被远远隔在警戒之外,只能翘首仰望那绵延不绝、威仪赫赫的仪仗。黛玉按品级着妆,与苏州一众官员及各界耆老,于指定区域跪迎。她垂眸敛目,姿态恭谨,心中却如古井无波。
接下来的几日,皇帝巡视河工,考察农桑,接见地方官员,行程紧密。织造局的观摩被安排在了一个午后。
那日阳光正好,苏州织造局内外打扫得一尘不染,却并无过多缀饰。工匠们各司其职,织机声声,井然有序,只是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紧张。黛玉身着商会理事的常服,与墨老、李匠头等人静候在工坊入口处。
不多时,便听远处传来清晰的静鞭之声,随即,簇拥着明黄色仪仗的队伍缓缓行来。苏州织造及大小官员皆屏息凝神,跪地迎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在众人的叩拜声中,步履沉稳地走入工坊。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眼神锐利中带着一丝审视,并未多看跪伏于地的众人,目光直接投向了那些运转中的织机与埋头工作的工匠。
“平身。”声音平和,却自带威压。
众人谢恩起身,垂手侍立。负责引导的苏州织造上前,小心翼翼地介绍着织造局的概况。皇帝听得不甚耐烦,摆了摆手,径直走向一台正在织造“流光纱”的织机。
那织工见皇帝亲临,紧张得手都有些发抖。皇帝却并未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五彩的丝线在梭子的穿引下,逐渐形成变幻的光泽。看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方才微微颔首,对随行的几位老臣道:“机巧倒还罢了,难得是这染丝与织法的配合,方能成就如此光影效果。”
他目光扫过场内,最终落在了站在工匠前列、神色沉静的黛玉身上。“你便是那‘潇湘商会’的林氏?”
黛玉上前一步,依礼回道:“回陛下,民女正是林黛玉。”
皇帝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听闻过此女之名,知其与北静王府合作革新织造,却未想到竟是如此年轻,且气度从容,毫无寻常商贾的谄媚或见到天颜的惶恐。
“朕听闻,此番织造局革新,你出力甚多。这‘流光纱’与‘锦云缎’,亦是出自你手?”
“民女不敢居功。”黛玉声音清晰,不卑不亢,“革新之策,乃集思广益;绸缎之成,赖陛下洪福,江南水土,以及诸位工匠呕心沥血。民女不过略尽绵薄,协调各方而已。”
她将功劳归于皇帝、地域与工匠,自己只居于协理之位,这番应对,让随行几位重臣不由微微点头。
皇帝不置可否,信步在工坊内巡视。他看得仔细,时而询问丝线来源,时而关心织工待遇,问题皆切中要害。黛玉与李匠头一一据实回答,言辞简练,数据确凿。
行至样品陈列室,皇帝的目光掠过那些早已见过的“锦云缎”与“流光纱”,并未过多停留。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角落里那匹毫不起眼的月白色绸缎。
那缎子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华丽的光泽,没有繁复的花样,却莫名地吸引了他的目光。
“此缎……”皇帝脚步一顿,转向那匹“星河梦”。
负责引导的苏州织造忙道:“此乃织造局新近试织的样品,尚未命名……”
皇帝却未理会他,走近前去,伸手触摸。触手温润丝滑,质地远超之前所见。他命人将缎子移至窗前光线明亮处。
室内光下,月白色缎子素雅洁净。然而,当阳光透过窗棂,以特定角度照射其上时,奇迹发生了——缎子表面,竟隐隐浮现出无数细碎的、如同星河般璀璨的光点,缓缓流动,变幻莫测,仿佛将浩瀚星空纳入了一方织锦之中!
“这是……”皇帝眼中终于露出了明显的惊异之色。他博览群物,却也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织物。“如何织就?”
李匠头激动得就要跪下回话,黛玉却轻轻摇头制止,自己上前一步,平静解释道:“回陛下,此缎名‘星河梦’。乃选用特定蚕丝,以古法‘天孙云锦’技法制成。其玄妙在于染料,民女偶得古方,融入特殊矿物与植物精华,经反复试验,方能在特定光线下显此星图。织造极为不易,目前仅得三匹。”
她没有提及仙草空间,只以“古方”、“特殊矿物”含糊带过,既保持了神秘,又不至于引人深究。
皇帝绕着“星河梦”细细观看,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对随行众人叹道:“朕尝闻‘天衣无缝’,今日见此‘星河梦’,方知世间真有巧夺天工之技!此非人力,几近天道矣!”
他转向黛玉,目光中已带上了一丝欣赏:“林氏,你很好。不矜不伐,心思奇巧,更难得是心怀工匠,脚踏实地。北静王向朕举荐你时,朕尚有疑虑,今日一见,方知其所言非虚。”
“陛下谬赞,民女愧不敢当。”黛玉深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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