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你是老大，应该让着妹妹

妈妈说：你是老大，应该让着妹妹第1章阅读

"你搬出去吧。"

妈妈把一张房产证推到我面前。

"这房子，我和你爸商量了，给晓晴。"

我看着那个红本子，手指有点发抖。

"妈，我住了二十年。"

"她失踪了二十年。"妈妈理直气壮，"你又没吃亏，学费生活费我们一分没少给。"

我笑了："您说的学费，是我打工挣的。生活费，是我在餐厅端盘子赚的。"

"那你也比晓晴强，她被拐走了！"

"拐？"我看向沙发上的女人，她穿着香奈儿套装，戴着卡地亚手表，"您确定？"

林晓晴抬起头，对我笑了笑。

那个笑容，我二十年前见过。

离家出走前一天，她就是这么笑的。

第一章：七十二小时

"姐，你别这样。"晓晴站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失踪二十年？还是不是故意让爸妈把房子给你?"

"林晚晴！"爸爸拍桌子,"你怎么跟妹妹说话的？"

我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二十年前他也这么拍过桌子,那次是因为晓晴偷了家里一千块钱。

"爸,当年您让我退学去打工,说要供晓晴读书,我二话没说就去了。"

"那是你自愿的！"

"对,我自愿的。"我点头,"所以现在我也自愿搬出去,但我有个条件。"

妈妈立刻紧张起来:"你要钱?"

"三天。"我竖起三根手指,"给我三天时间找房子,第四天我就走。"

晓晴咬着嘴唇:"姐,我不是急着要房子..."

"那你急着要什么?"

她没说话。

"好,三天就三天。"爸爸挥挥手,"你男朋友那儿不能住?"

"能啊。"我拿起包,"不过我得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养我爸妈二十年。"

门摔上的瞬间,我听见妈妈在喊:"你这是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

二十年保姆的态度。

电梯里,我给男友陆晨发消息:"在吗?"

他秒回:"加班,怎么了?"

"没事,晚点说。"

电梯门开了,晓晴追出来。

"姐,等等。"她气喘吁吁,"我有话跟你说。"

"说。"

"不是这里。"她看看周围,"去咖啡厅?"

十分钟后,我们坐在楼下星巴克里。

"你到底想说什么?"

晓晴搅着咖啡:"我知道你恨我。"

"我不恨你。"我看着她,"你失踪了,我照顾爸妈。你回来了,我搬出去。很公平。"

"姐..."

"但我想知道,你这二十年去哪了?"

她低下头:"我被..."

"别说被拐了。"我打断她,"你手上的表三十万,身上的衣服五万,脖子上的项链至少十万。哪个人贩子这么好心?"

她脸色变了。

"还有,你的普通话没有口音,指甲做得很精致,皮肤保养得很好。"我盯着她,"这二十年你过得不错。"

"我..."

"所以别演了。"我站起来,"三天后我会搬走,但在这之前,离我远点。"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姐,我病了。"

我愣住了。

"肝癌,晚期。"她的声音很小,"我回来,是想在死前见见爸妈。"

咖啡厅突然安静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真的?"

"真的。"她放开我,"我知道你不信,但这是真的。"

我坐回去。

"所以房子的事..."

"我没跟爸妈说。"她摇头,"我就说想回家住几天,是他们非要把房子给我。"

"那你拒绝啊。"

"我拒绝了。"她苦笑,"但你也知道他们的性格。"

我知道。

太知道了。

"你有多久?"

"半年。"她看着窗外,"医生说如果做化疗,可能能撑一年,但我不想做了。"

"为什么?"

"太痛了。"她转过头,"姐,你没病过,不知道那种感觉。每次化疗完,我都觉得死了算了。"

我沉默了。

"对不起。"她突然说,"对不起当年离家出走,对不起让你背了二十年的锅,对不起现在回来还抢你的房子。"

"别说了。"

"我真的很对不起。"她眼泪掉下来,"我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最错的就是离开这个家。"

我想安慰她,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响了,是陆晨。

"我先走了。"我站起来,"房子的事回头再说。"

"姐。"

"嗯?"

"谢谢你。"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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