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夫君亲手端毒药?亡子后我让他血债血偿精彩试看
我是萧彻明媒正娶的王妃,却在孕期被他的白月光灌了滑胎药。
“如烟身子弱,受不得刺激,你多担待。”他护着那个毒妇对我说。 那碗药是他亲手端来的,他比谁都清楚里面是什么。 后来我在灵堂假死脱身,听着他对宾客说“总算清净了”。
三年后我以江南首富的身份回京,第一件事就是捐万金求陛下彻查皇子被害案。
“娘娘要查的可是三年前的案子?”刑部尚书恭敬地问我。 “不错,”我睨着阶下面色惨白的萧彻,“就从彻王府查起。” 深夜他跪在我的府邸门前淋雨:“知微,你究竟要我怎样?” 我笑着弹断了琴弦。 “王爷,我要你偿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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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刚敲过,外头的雨便发了疯,豆大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擂鼓似的闷响。夜风卷着潮气钻进王府寝殿,吹得烛火一阵乱晃,在床帐上投下我瘦骨嶙峋的影子。小腹深处那空落落的疼,像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日日夜夜地噬咬着我。
三天了。那个在我腹中挣扎着生长了五个月的小生命,被一碗漆黑腥苦的药汁,硬生生剥离了这世间。
药是柳如烟命人灌的,可那双稳稳端药的手,是我夫君萧彻的。我记得他那时的眼,沉得像寒潭底淤积千年的冰,没有一丝波澜,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徒劳地挣扎,指甲在冰冷的金丝楠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直到喉间灌满了绝望的腥甜。
“姐姐要怪就怪我吧,”柳如烟那时依偎在萧彻怀里,脸色白得透明,声音细弱得如同蚊蚋,眼底却藏着淬毒的针,“都是我……身子太不争气,见不得……见不得旁人好……”
萧彻的手臂立刻收紧了,将她更密实地护在怀中,仿佛我才是那个吐着信子的毒蛇。他看向我,眉头蹙着,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高高在上的不耐:“知微,如烟身子弱,受不得刺激,你是王妃,当多担待些。”
担待?要我担待她夺走我孩子的性命?
刺骨的寒意猛地从脚底窜起,瞬间冻僵了四肢百骸,连空荡小腹里那撕扯般的绞痛都麻木了。我猛地掀开身上冰冷的锦被,赤足踩在冰凉刺骨的金砖上。那股寒意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反而激得我浑身滚烫,一股邪火在胸膛里横冲直撞。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披上那件单薄外衫的。跌撞着冲进如注的暴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贴在身上,像裹了一层冰做的枷锁。小腹的伤处被这冷雨一激,骤然锐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我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熟悉的铁锈味,才勉强稳住身形,跌跌撞撞朝着书斋那一片昏黄的光亮扑去。
“吱呀——”
厚重的书斋门被我用尽全身力气撞开,冰冷的木棱重重磕在肩胛骨上,传来一阵闷痛。里面暖融融的光带着松墨的气味扑面而来,却暖不了我分毫。
书案后,萧彻正执笔写着什么,身姿挺拔如青松。柳如烟就侍立在他身侧,柔弱无骨地磨着墨,一缕青丝垂落颊边,更显出不胜娇羞的怯意。骤然的闯入显然惊了他们。柳如烟低低地“呀”了一声,整个人受惊般朝萧彻怀里缩去,像只寻求庇护的雏鸟。萧彻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宽大的袍袖将她半掩在身后,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保护姿态。
他这才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惊愕。
我浑身湿透,头发黏在惨白的脸颊和脖颈上,单薄的中衣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嶙峋的骨形和那被掏空后尚未复原的、平坦得可怕的小腹轮廓。水珠顺着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洇开一小滩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死寂,只有窗外哗哗的雨声粗暴地灌进来。
我慢慢抬起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掌心里,紧紧攥着几片沾着黑褐色干涸药渍的碎瓷片。那碎片边缘锋利,深深地嵌进了我的掌心嫩肉里,殷红的血顺着瓷片和指缝蜿蜒流下,混着雨水,滴落在捧着的朱漆托盘上,像几朵绝望绽放的红梅。
托盘上,那碗药的残骸,沉默地宣告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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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胸腔里闷雷般的震动,又被窗外狂暴的雨声轻易撕碎,“那碗药……是你亲手端给我的。”
我的眼睛死死盯在他脸上,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我想看到震惊,看到慌乱,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没有。
他扶着柳如烟肩膀的手甚至紧了紧,剑眉蹙得更深,那点不悦迅速沉淀为一种赤裸裸的、冰冷的嫌恶,如同在看一堆碍眼的秽物。他薄唇微启,说出的话比这夜雨更寒彻骨髓,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人心最痛的地方:
“沈知微!”他低喝,带着警告的意味,“你又在发什么疯?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烟身子弱,受不得惊吓,你非要闹得阖府不宁吗?滚回你的院子去!”
“受不得惊吓……”我低低地重复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掌心传来的锐痛早已麻木,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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