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后我反手榨干愚孝老公免费阅读
女儿断气那晚,我攥着空荡荡的存折在ICU外哭到昏厥。
再睁眼竟回到十年前,婆婆正搂着老公的胳膊撒娇:
“你弟弟买房缺首付,当大哥的得出钱呀。”
上辈子我忍气吞声,看着工资卡被抽空,连女儿救命钱都没留下。
这次我笑着点头:“妈说得对,全家就该互帮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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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绝望
ICU病房外,那种消毒水混合着绝望的气味像是烙铁,深深烫进我的肺叶。手里那张薄薄的存折,扉页上“0.00”的余额刺得我眼睛生疼,每一个零都像一张嘲讽的嘴,啃噬着我最后的神智。
里面,我的婷婷,才五岁的婷婷,小小的身体插满了管子,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嗡嗡作响:“……尽快手术还有希望,费用至少先准备三十万……”
三十万。
昨天这张存折里还有三十二万,我和张伟泽省吃俭用、一点点攒下来,给婷婷准备的教育基金,还有我看好的那个学区房的首付。
现在,空了。
“一个丫头片子,癌治不好的,别浪费钱了……”婆婆王桂芬刻薄的嗓音和丈夫张伟泽沉默回避的身影在眼前交错。
“……趁年轻,你们还能再生个儿子……”
那声音像毒蛇,钻进耳朵,缠紧心脏。
我攥着存折,指甲掐进掌心,血丝渗出来,却感觉不到疼。巨大的悲恸和悔恨像海啸吞没了我,世界只剩下婷婷越来越微弱的心电监护仪的声音——
滴————————
长长的忙音。
“婷婷——!”
那声嘶吼卡在喉咙里,变成无声的痉挛,眼前彻底黑透。
再睁开眼。
油腻的饭菜香,老人身上淡淡的膏药味,电视里咿咿呀呀的家庭伦理剧。
雕花吊灯,大红牡丹餐桌布。
婆婆家。
2 重生之夜
我猛地吸气,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指尖传来存折硬壳的触感,低头一看,手里空空如也。
“伟泽啊,不是妈说你,你如今在大公司当领导,年薪几十万,你弟弟刚工作,对象家里催着买房,眼看就要黄了,你这当大哥的,不得出出力?”
那熟悉到令我作呕的、软绵绵的撒娇腔调。
我僵硬地转头。
王桂芬穿着那件起球的深紫色羊毛衫,亲昵地搂着张伟泽的胳膊。张伟泽推了推他那副金丝眼镜,脸上是那种惯有的、被母亲需要后的满足和故作矜持的为难。
“妈,也不是不行,就是最近婷婷马上要上幼儿园了,晓芸那边也在看学区房,开销确实大…”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血液轰然冲回四肢百骸,带来一种近乎战栗的清醒。
我重生了。
回到了十年前,这个决定了一切悲剧的夜晚。
巨大的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奔腾,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我看着王桂芬那张贪婪的脸,看着张伟泽那虚伪的犹豫,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他们!
但ICU外那冰冷的绝望瞬间浇灭了我的冲动。
不能。
不能再重蹈覆辙。
指甲再次狠狠掐进掌心,这一次,疼痛让我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扭曲却努力柔和的弧度。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茶壶,走过去,给他们空了的杯子续上水。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妈说得对。”
张伟泽和婆婆同时愣住,惊讶地看向我。
热水氤氲的热气暂时模糊了我眼底翻涌的刻骨恨意。
“伟泽是大哥,长兄如父,弟弟买房这么大的事,咱们是得出钱。”我放下茶壶,坐回椅子上,语气诚恳得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一家人嘛,本来就该互帮互助。妈,您放心,这钱我们出。”
张伟泽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理所当然。他赞赏地看了我一眼。
婆婆更是喜笑颜开,褶子堆成了菊花,亲热地拍着我的手背:“哎呦!还是我儿媳妇明事理!伟泽啊,你看看晓芸,这才是一家人!不像有些女人,眼里只有自己那个小家,抠抠搜搜的!”
她的手又干又糙,像砂纸磨过我的皮肤。
我强忍着甩开的冲动,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妈,您放心,伟泽心里一直装着弟弟呢。钱的事,我们想想办法。”
“好好好!”婆婆心花怒放,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回去的车上,张伟泽心情极好,罕见地哼起了跑调的歌。
“老婆,还是你最好。”他伸手过来想握我的手。
我自然地抬手调整了一下空调出风口,避开他的触碰。
“老公,”我侧过脸,看着他被路灯明明灭灭照亮的侧脸,语气担忧,“妈开口了,这钱咱们肯定得拿。但家里现金就那么多,婷婷的保险、兴趣班费下个月就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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