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总裁的头泡在豆浆里第1章
1 豆浆预言
老板骂我策划案是豆浆时,我愤怒预言:明天他的秃头就会泡进豆浆碗里。
第二天财经头条竟真刊登了他被泼豆浆的照片。
我随口诅咒同事的方案像踩到香蕉皮般社死,当晚直播事故就冲上热搜第一。
兴奋的我决定报复甲方爸爸:“方案要是通过我就被富婆包养!”
结果隔天就被全球最豪贵妇堵在快递箱里:“三百万包月,上车签字。”
正想反悔预言,发现我的嘴现在只说真话:“这老阿姨皮肤状态快赶上兵马俑了...”
老板那张唾沫横飞、肥肉横跳的嘴,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活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两条泡发的肥香肠,翻滚、扭动,还自带音响效果。
“张晓东!你这策划案就是个屁!是那种稀得挂不住碗边儿的——豆浆!对!寡淡无味,毫无营养!给我重做!今晚不交出来,你明天就跟‘前途’俩字彻底说拜拜!”
王金发,我的顶头上司,一个用发胶把边缘地带顽强抵抗地中海风化的几缕毛粘在油亮头皮上的男人。此刻他正用食指疯狂戳着我花了整整一周、熬秃了快半斤头发才憋出来的《关于“乐翻天”酸奶打入下沉市场的颠覆性策略(完整版)》。A4纸在他指下发出痛苦的吱呀声。唾沫星子混合着咖啡和韭菜包子的混合型生化武器,精准地淋了我一脸。
温热的,腥臊的。我甚至能清晰数出他那口被尼古丁熏黄的牙齿缝里残留的几点韭菜绿。
屈辱感像一只冰冷滑腻的毒蛇,顺着我的脊椎嗖嗖地往上爬,瞬间冻结了我脑子里残存的所有理智。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嘣”地一声,彻底断了。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脸皮滚烫。在理智彻底烧成灰烬的前一秒,一股诡异的、不属于我的滚烫气流,猛地从我丹田炸开,蛮不讲理地直冲天灵盖!烫!烫得我头皮一阵阵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有群愤怒的黄蜂在里面筑了巢。这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像幻觉。
紧接着,在我完全无法控制的状态下,我的嘴巴——那个此刻恨不得生吞了眼前这颗油亮秃头的不听话的器官,竟像突然开了光接通了宇宙频道一样,自己动了起来。声音又干又涩,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冰冷和笃定,像是刚从冰箱冷冻室捞出来的一条冻鱼:
“王金发。”
我一字一顿,吐字清晰得能当播音员示范。办公室彻底安静下来,刚刚还在装作努力搬砖的其他社畜同事,此刻纷纷抬起他们或充满同情或幸灾乐祸的脑袋。
连王金发都愣了一下,戳策划案的手指僵在半空。
“你那张被资本主义油脂浸泡得像千层糕、被酒色侵蚀得像酱猪头、只剩下几根顽固分子在做最后抵抗的秃头……”
我看着他明显呆滞的眼神,以及那几缕在空调微风中欲坠不坠的珍贵发丝,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清晰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宣告:
“……明天一定会泡进一碗热腾腾的豆浆里!而且是在最众目睽睽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清楚你那颗光可鉴人的球体在廉价豆制品里起起伏伏的美妙景象!”
最后一个字砸在地上,办公室里落针可闻。连空调呼呼的送风声都显得格外刺耳。所有同事的呼吸同时停滞了半拍,然后纷纷闪电般低头,假装自己从未存在过,键盘敲击声瞬间密集如暴雨,效率至少提升了200%。
王金发的脸,先是由酱猪头的红涨成了紫猪肝的颜色,最后定格在一种惊怒交加的灰白。那几缕宝贵的发丝,在剧烈颤抖的脑门上疯狂打摆子,脆弱得随时会乘风归去。
“你……”他指着我,手指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一样,嘴唇哆嗦着,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张晓东!你——!你这个月的奖金全扣光!不,下个月!下下个月的也一并给我扣!滚!重做你的豆浆!立刻!马上!给我滚回你的工位去!”
我脖子一梗,梗得又硬又直,像个上刑场的勇士。转身就走,每一步都踏在同事们或惊惧或崇拜的目光焦点上。只是转过身的刹那,那丹田里炸开的灼热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后知后觉的心惊肉跳和一片冰凉。
完了,这下彻底完犊子了。
回到那个角落里的、堆满了各种资料和不明外卖盒的工位格子间,像被抽了筋的癞皮狗一样瘫软下去。电脑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那个刚被骂作“豆浆”的PPT上,刺得我眼睛发花。心在胸腔里像个失控的破锣,哐哐哐疯狂撞击着肋骨,震得我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那股邪火到底是他妈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泼王金发一头豆浆?还是热腾腾的那种?还当众?就他那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我现在辞职还来不来得及?我家隔壁菜市场的猪肉摊缺不缺帮忙剁骨头的临时工?哦对,刀还被我那邪门的嘴预言过会切到手……
2 诅咒成真
不敢想,一想就浑身发冷。
浑浑噩噩,熬过生不如死的半天。脑子完全成了浆糊,别说重做了,打开PPT都是一种精神酷刑。好不容易挨到下班,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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